本能闪躲。
&esp;&esp;一朵又一朵花,朝他袭击过去。
&esp;&esp;“奇怪!”步虚声仿佛想要和谁对话一般,直接说出自己的感想。
&esp;&esp;“前辈,有何指教?”谢春朝尊老爱幼,乐于助人,既然步虚声觉得奇怪,那他就费点心思,给他解答一下问题好了。
&esp;&esp;“我对这些花的感知度在下降!”他真的像是在和某人对话。
&esp;&esp;“正常。”谢春朝不知道有什么好惊讶的,“修仙者会防范敌人的圣胎,是因为太多的修仙者,总是突然地召唤出自己的圣胎,聪明一点的人都会提防不同寻常的灵气。但是我从始至终,都把圣胎召唤在身边,和我在一起久了,气息互相融合。你和我对战太久,已经习惯了我身上的气息,难以再对我产生最敏感的反应。现在,你把无尽夏花身上的气息当作了我,但是无尽夏花的攻击方式可和我不一样。你不习惯,难以做出最正确的应对方式,也很正常的。”
&esp;&esp;他是故意藏了这一手。
&esp;&esp;“雕虫小技!”步虚声怒发冲冠。
&esp;&esp;在他看来,谢春朝隐藏圣胎的伎俩十分卑鄙。
&esp;&esp;“话说的。”谢春朝扬起下巴,不以为耻,沾沾自喜,“你就说妙不妙吧。”
&esp;&esp;简直就是偷袭的绝佳手段。
&esp;&esp;这个人的天分之高,表现在各方面,包括卑鄙。
&esp;&esp;谢春朝深知自己的秉性,但是他只能自己评判自己,讨厌被人指指点点。
&esp;&esp;宜苏坐在他的肩膀上,眼珠子转到了边上,偷瞄谢春朝。
&esp;&esp;“你看什么?”谢春朝现在很敏感。
&esp;&esp;“怕那个人从侧边出现,所以帮你看看情况。”宜苏又把眼珠子挪了回去。
&esp;&esp;“那现在怎么不看了?”谢春朝不信他的说辞。
&esp;&esp;“因为发现他不可能从那边出现。”宜苏的反应比平常都快,因为嗅到了一丝危险的味道。
&esp;&esp;“哼。”谢春朝今天就放他一马,但是他不是专职放马的,他最好不要再用怪怪的眼神看着他。
&esp;&esp;“你的圣胎居然是夏花。”宜苏延迟表示自己的惊讶。
&esp;&esp;“对啊,上次让你猜,你又不猜。”谢春朝说起旧事,就一脸郁闷。
&esp;&esp;“猜不到的。”虽说圣胎和所有者的特质极度贴合,但是谢春朝的圣胎还是太特殊了。
&esp;&esp;花朵过了夏天便要凋谢。
&esp;&esp;短暂的花。
&esp;&esp;轮回的季节。
&esp;&esp;扭合在一起,便是不合常规、不符合常理、诡异到似乎寄托了主人某种愿望的产物。
&esp;&esp;无尽的夏天,绚烂的此间花。
&esp;&esp;“猜不到,我会告诉你的。”谢春朝说出当时如果他和自己玩猜谜游戏的结局。
&esp;&esp;“猜到了呢?”宜苏的脚一动,身体半转过去,小短腿垂落在空中,提出了另一个可能性。
&esp;&esp;“唔。”谢春朝苦思冥想,最后一点都不正经地伸出手指,轻轻按在布娃娃潦草的嘴巴上,笑着说,“亲你一下。”
&esp;&esp;正因为知道不可能,所以他什么都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