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就不能慢慢吃吗?
&esp;&esp;谢春朝看了,拿起手边的糕点,大口一咬,故意在嘴角再次留下粉屑,随后故意凑到宜苏的面前。
&esp;&esp;你若是说,宜苏还是如同从前那般庞大,养人做宠物照顾一下,那是合情合理的。
&esp;&esp;但是现在他就那么一点大,还要照顾人。
&esp;&esp;这场面真是……
&esp;&esp;宜苏没有这方面的认知,拿着手帕,仔细给他擦干净嘴巴。
&esp;&esp;谢春朝喜滋滋地把糕点放进嘴里。
&esp;&esp;“会闹肚子的。”宜苏虽然不想阻止他吃东西,但是他认为按照谢春朝这样胡吃蛮塞,晚点肯定会不舒服。
&esp;&esp;“我没有事的。”谢春朝自信满满。
&esp;&esp;宜苏无奈地坐在桌面上,一只脚的膝盖随意立起,看上去实在是拿他没有办法。
&esp;&esp;谢春朝吃完点心后,便带着宜苏在云隐秘教闲逛。
&esp;&esp;他一个外来的客人,双手背在身后,大腿一迈,理所当然得像是本来就是这样的人一般。
&esp;&esp;他是谢春朝这件事情,在他吃饭的时候,已经传遍了整个门派了,不少人攀爬在墙壁上,偷偷地看着他。
&esp;&esp;柳树垂落下,随风而起。
&esp;&esp;谢春朝恰好微微抬起头感受着春风和细柳,风带着绿色的枝叶从他的脸前面拂过,人亦如此生机勃勃而又姹紫嫣红的暖春。
&esp;&esp;就在观者陷入了一种沉迷的情绪中的时候,他们的身后传来了一个如同鬼般凉凉的声音:“你们忘记他是怎么把我们打得摔倒在地上了?”
&esp;&esp;清醒一点。
&esp;&esp;众人随即忙碌地摸着自己的头发、看着天空,或者蹲下去拔草。
&esp;&esp;“那就是谢春朝?”尽管如此,还是有人对门口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仍旧一心一意欣赏这个外表过于出众的年轻人。
&esp;&esp;“怎么看,怎么都是谢春朝。”不管是他随身背着的黑伞,还是那条绑低位的辫子,或者是那张脸,结合起来,就是谢春朝。
&esp;&esp;“比我听说的还好看。”他们中的部分人年纪尚小,自然会关注在修仙界出现的年轻修士,江云初、玄镜理和陆千山虽然厉害,但是背后都有大门派培养和背书,虽然天才,但是在大部分同龄人看来,不过是资质雄厚的大门派培养出来的,超乎预期的继承人。但是谢春朝,那就可不一样了。
&esp;&esp;是天才,但是深不可测。
&esp;&esp;是掌门,但是门派陨落。
&esp;&esp;是游侠,但是品行不端。
&esp;&esp;总的来说,越复杂,越正邪模糊,在更糟糕的废墟里开出的美艳的花,就会让年轻的一代更加向往和佩服。
&esp;&esp;“说是这样说。”后面的人和爬墙的人聊起来,“但是谁不想有大门派作为背书呢?有更厉害的长辈做指导,关键时刻有丹药助力,而且不需要担心外界的风风雨雨。如果谢春朝在一个稍微像样的门派里长大,说不定早就神化破境了。”
&esp;&esp;话到此,有一个醇厚好听的声音反问道:“你又怎知,他没有神化破境呢?”
&esp;&esp;一墙之隔,谢春朝无视众多人的探究视线,大长腿一迈一踢,悠然自得地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