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章柳肃闻言,眼睛看向星空。
&esp;&esp;星星就是星星,现在看到的星星,和几百年前没有什么区别,一定要说有什么不同,不过是一起仰望星空的人不一样。
&esp;&esp;“我在师父快要死的时候问他,如果有一天我很想他,那么该怎么办。”对于谢春朝来说,聊死去的人,是怀念他们的一种方式,“他那时候说,人有三魂七魄,还有无数不同的意识神海,他会留下对我的思念最浓烈的那一份,高挂天空,于天幕之上化为星辰,照耀着我。”
&esp;&esp;章柳肃转过头看他。
&esp;&esp;谢春朝和他对视,露出了单纯的笑容。
&esp;&esp;“他怎么没有对我说过这样的话?”章柳肃觉得奇怪了,“我们不是认识了四百多年的朋友吗?”
&esp;&esp;与其说没有和他说过这样的话,不如说,奇怪于薛晨渊那样的人,居然会对谢春朝说出这种温柔又瑰丽的话。
&esp;&esp;“虽然你已经不用剑了,但是晨渊教给你的剑术,你一定还多多少少记得一点。”章柳肃有求于他,“一路上,还麻烦你教导一下千山了。”
&esp;&esp;“哼。”谢春朝得意地翘起脚,“如果他诚恳地求我的话。”
&esp;&esp;“我诚恳地求你。”章柳肃放低了姿态。
&esp;&esp;谢春朝又陪章柳肃聊了一下天,说了一下他刚下山的经历,然后找到了时机,就和他告辞了。
&esp;&esp;一人一龙走在狭小的道路上,今晚安静的月亮,是接下来的生活里,难得的安逸时刻。
&esp;&esp;“糟糕了,小龙。”谢春朝说道。
&esp;&esp;“怎么了?”宜苏今晚都乖乖待在他的肩膀上。
&esp;&esp;“看来章叔叔不是我师父的姘头,反而可能和陆大哥的家里人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谢春朝喜欢这些错综复杂的八卦。
&esp;&esp;宜苏说:“这话和我说说就好了,不要跑出去和别人乱说。”
&esp;&esp;因为太离谱了。
&esp;&esp;“小龙啊小龙。”谢春朝嫌弃他不懂人情世故。
&esp;&esp;谢春朝答应一起去稷泽禹山的事情,陆千山已经知道了,一大早便来通知他,吃了早饭,就要出门了。
&esp;&esp;谢春朝和即将一起去稷泽禹山的弟子们一起用早饭,突然发现一件事情,低下头,和宜苏窃窃私语:“你有没有发现,陆千山又不和我们一起吃饭。”
&esp;&esp;宜苏看了他一眼,想要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关注他?
&esp;&esp;“你说。”谢春朝神秘兮兮地压低了眼睛。
&esp;&esp;明知道他不会说出一点有用的话,宜苏还是把脑袋凑过去听了。
&esp;&esp;“他是不是偷偷开小灶。”谢春朝对人性的阴暗面只能猜到这种程度了。
&esp;&esp;“有可能。”偏偏宜苏还同意这件事情了。
&esp;&esp;谢春朝倒吸一口冷气,好阴险的人性。
&esp;&esp;“毕竟和你坐在一起吃饭,有可能吃不了什么东西。”宜苏看着桌面上叠起来的碟子,有所感悟。
&esp;&esp;谢春朝闻言,挪动最后一碟食物,递给宜苏。
&esp;&esp;可以从谢春朝的嘴里夺食,足以可见宜苏在他心中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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