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右手抽出锋利而又明亮的长剑,锐利的剑映出那双野心勃勃的眼睛。
&esp;&esp;“好剑。”谢春朝夸了一声,试图用笑容来掩盖自己的野望。
&esp;&esp;阿初知道。
&esp;&esp;“第一招,便是刺。”谢春朝做了一个预备式,随后两脚分开,右手拿剑,做了一个剑术中最常见的剑刺的动作,他的动作干脆利落,但是不仅是剑术,而是通过这个动作,把灵气直接刺了过去。
&esp;&esp;陆千山和阿初愣住。
&esp;&esp;“劈。”他挽了一个剑花,这次倒是把灵气收了起来,防止在这里弄出太大的动静。
&esp;&esp;他的招数确实是每个学剑的人都会的,但是又不一样,太精炼了。
&esp;&esp;对,只能用精来说。
&esp;&esp;简单,但就是不一样。
&esp;&esp;“好好学吧,够你们学上一段时间了。”谢春朝学着他的师父给他上完课后拿捏作腔的模样,甚至台词说得也一样,随后不以为意地把剑收起来,扔回给阿初,并且欣慰地说道,“动了一下,终于累了,我睡觉吧。”
&esp;&esp;陆千山和阿初从震撼中回过神,基本上下意识想问他,为何不继续用剑。
&esp;&esp;他的剑术真是瞎子都能看出来的天赋异禀。
&esp;&esp;可惜,谢春朝斗篷一卷,很快就靠在石头上,闭上眼睛,脑袋一便,安然入睡了。
&esp;&esp;宜苏从石头上跳下,重新回到他的胸膛位置,给他拉了一下斗篷。
&esp;&esp;剩下的便有各怀心思的陆千山和阿初。
&esp;&esp;惨白的月亮,此刻照在宁静的大荒之地上。
&esp;&esp;也有可能是这个世间最后的静谧。
&esp;&esp;如同千万年前。
&esp;&esp;夜晚居然真的就这样平安无事地过去了。
&esp;&esp;当太阳光照射下来,谢春朝很快就醒了过来。
&esp;&esp;他这一夜睡得并不舒服,总感觉闷闷的,有一种魂魄都被压缩了的感觉。
&esp;&esp;而他清醒的原因,是因为旁边有人尖叫的声音,惊恐地喊道:“我的身体呢?你是谁?怎么在我的身体里面。”
&esp;&esp;谢春朝疑惑地睁开眼睛,随后便发现奇怪的事情,他的视线很低,视野变得很窄,最重要的是,手脚不方便。
&esp;&esp;他愣愣地把手伸到自己的眼前,随后便看到了五根要合起来的手指,怎么动都别扭,还有脚,也好小。
&esp;&esp;就在他一头雾水之际,一根手指从他的侧边轻轻地戳了一下他的脑袋。
&esp;&esp;谢春朝捂住自己的脑袋,怒得瞪圆了眼睛,随后抬起头。
&esp;&esp;他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他自己。
&esp;&esp;而且那张脸上摆出了他不会有的冷峻表情,眼神疏离而又锋利。
&esp;&esp;“你睡得真好,尖叫的人都换了两轮了,都没有把你吵醒。”那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开口调侃他,眼神自带看不起人的高高在上。
&esp;&esp;在此人冷冽的视线中,谢春朝的表情从呆愣变成了兴奋,直接飞了起来,朝他的脸扑过去,开心地说道:“我好帅啊!”
&esp;&esp;那人就这样被他糊了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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