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以下的修仙者。我的父亲为了缓和与章叔叔的关系,便带我去了。”
&esp;&esp;话到此,他停顿了一下。
&esp;&esp;谢春朝认真听着。
&esp;&esp;“我赢了那一次的擂台赛,章叔叔款待完其他参赛者,就把他们送回家了,特意留下我。我们相处愉快,父亲和章叔叔的关系有所修复,后面就经常邀请我过去做客了。”他简化了许多过程,回答了谢春朝的问题,“我的父亲曾经想过送我去太清剑宗,和薛前辈见一面,不过章叔叔不同意。他说,薛前辈已退出江湖,无意再见客,让我们不要再去打扰。”
&esp;&esp;“哦。”居然有人想来见薛晨渊的,他还以为薛晨渊的人缘不好。
&esp;&esp;陆千山笑了,再说一句实话:“我父亲想要带我见薛前辈,一个原因是,希望他收我为徒。”
&esp;&esp;“嘶。”谢春朝大吸气,那他岂不是差点无法成为薛晨渊的徒弟了?
&esp;&esp;“我父亲虽然不能和前辈见面,但似乎确实想办法把话送到了。我听父亲说,薛前辈回复道,他已老了,没有再收徒弟的想法了,结果过了两年,我就听说,章叔叔去找薛前辈的时候,他牵着你去接他来着。”
&esp;&esp;章柳肃和他的父亲聊天说起谢春朝的时候,描述对谢春朝的印象是:那个孩子吃了十串冰糖葫芦,晨渊给他买了一大包零嘴,晚上一起吃饭,一桌子的菜,半桌子都给那个孩子吃的,而章柳肃这个朋友,只有一菜一汤是为他准备的。
&esp;&esp;然后他就明白,薛晨渊说不收徒弟,其实就是没有看上他。
&esp;&esp;或者说,谢春朝的天赋之高,让他改变了心意。
&esp;&esp;“你,问得不是时候啊。”谢春朝深以为然,“我觉得他那一年特别寂寞来着,而且想要一个任劳任怨的小跑腿,你们说不定那时候去问,他就同意了。”
&esp;&esp;陆千山笑了,同时微微摇头。
&esp;&esp;上山的坡道变得越来越陡峭,同时,一阵风吹来,前方传来了金属特有的碰撞声音。
&esp;&esp;风吹草动,都足以让这群刚遭遇灾难的修仙者提高警惕。
&esp;&esp;谢春朝让陆千山放他下来。
&esp;&esp;“好,你自己注意安全,我去前面带路。”身为此次出门带队伍的人,陆千山必须为全部人负责任,在确定谢春朝站稳后,他在地面上使用法术,几个跳跃,就去了最前面的位置。
&esp;&esp;谢春朝目送陆千山离开的背影,没有移开视线。
&esp;&esp;“你在看什么?”宜苏飘浮在空中,已经准备好转身就撞到谢春朝的脸上了。
&esp;&esp;“我在想,真希望他不是什么坏人。”谢春朝虽然察觉到陆千山和章柳肃在联手规划着什么,但是他能判断,他们并不想谋害自己,而且并不是人品低劣之徒。只是,谢春朝明白,不是说一些人是好人,就不会算计,就不会为了利益而明争暗斗。
&esp;&esp;好人,也会通过牺牲别人通往高处。
&esp;&esp;而他,明显在他们的靶心左右。
&esp;&esp;随着他们前进的步伐,前面金铁交击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响,刺耳的尖锐声音听得人耳膜发麻,仿佛已经看到了金属在寸寸碰撞、碎裂和吼叫,冷冽而又瘆人,叫人生出一股窒息的绝望感。
&esp;&esp;他们胆战心惊,始终保持着警惕,往上攀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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