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一直戳,感觉刺刺的。
&esp;&esp;谢春朝现在穿的还是在稷泽禹山里的那一套衣服,布满血迹和灰尘,衣摆处破破烂烂的。
&esp;&esp;“啧啧啧。”谢春朝又在摇手指,向宜苏传授经验,“你这就不懂了吧,我看起来越惨,等会骂人的时候,声音就能越大。”
&esp;&esp;毕竟他会那么凄惨,云隐秘教和无相星城的人起码都有一点责任,如果他们早早就告知他稷泽禹山里面的情况,他不至于毫无准备。
&esp;&esp;“随便你。”宜苏话是这样说,实际上并不赞同,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没有一点好。
&esp;&esp;谢春朝带着他,往云隐秘教走去。
&esp;&esp;今时不同往日,他没有再规规矩矩地到达山底的入口,报上师父的名字,求见教主。
&esp;&esp;夜幕降临,谢春朝的身影隐藏在夜色中,他费了一些心思,躲开弟子的巡查和门派护山大结界,直接潜入进去。
&esp;&esp;他在屋顶上飞着,根据熟悉的路线,来到了章柳肃住所的屋顶上。
&esp;&esp;今晚无星无月,无边的黑夜浸染大地,仿佛在预示着等会见证的事情。
&esp;&esp;谢春朝一如既往蹲在屋顶上,在听到脚下有说话的声音后,悄悄地把半块瓦片往旁边挪开,伏低身体,把眼睛凑过去看。
&esp;&esp;宜苏从他的肩膀上无声跳下去,凑在另一边,艰难地挤到了一个小位置,同样看了进去。
&esp;&esp;一人一龙就是这样鬼鬼祟祟。
&esp;&esp;在屋子里坐着的有三个人,而且一人一龙都不陌生。
&esp;&esp;章柳肃、陆千山和齐道远。
&esp;&esp;三人坐在一张桌子,无疑是佐证了谢春朝的猜测,他们之间的关系千丝万缕。
&esp;&esp;“大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了,派出去的人还没有找到小春吗?”章柳肃的语气显示出一股难得的急躁,他的手放在桌面上,茶水在他的手臂旁边,他控制不住自己,手指烦躁地乱动,好几次要把茶杯碰掉。
&esp;&esp;他对外的形象一向是不紧不慢,好脾气到没有限度。
&esp;&esp;起码谢春朝是这样觉得的。
&esp;&esp;但是人的对外形象,并不是人性的所有。
&esp;&esp;陆千山摇头,他这段时间一听到别人谈及谢春朝,脸上就会出现愧疚的神情,遗憾地说:“要进入地下城,似乎要严格遵循固定的路线,当时进去的时候情况紧急,没有人记得路径。我们派了人,本想要从山顶的地方挖掘黄金塔,找到第二条路线进入。只是我们逃出去以后,半片山岳塌陷,黄金塔完全陷入山体里面不见了,不管如何挖掘,都是深厚的泥土。”
&esp;&esp;齐道远说道:“这一个月以来,我们的人没有在外面看到谢春朝行动。”
&esp;&esp;话音落,屋子里再无说话的声音。
&esp;&esp;谢春朝煞有其事地点头,他明白的,一个坍塌的地方,一个杳无踪迹的人,联想在一起,怎么样都是他被活埋了。
&esp;&esp;“继续挖吧。”章柳肃的声音突然苍老了许多,符合他的年纪,修仙者再怎么延年益寿,到了这把年纪,始终还是老了,“找到以后送回门派里,把他放到晨渊的身边吧。”
&esp;&esp;谢春朝闻言,还是有点欣慰的,原来他死了,起码是有人收尸,而且他甚是满意送葬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