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死了以后……”谢春朝那时候还小,根本就无法坦然接受他的离去,甚至为了阻止他死亡的进度,想尽办法和他聊天,意图留住他,“我就是太清剑宗的掌门了吗?”
&esp;&esp;薛晨渊发出笑声,轻声告诉他:“当然是了。”
&esp;&esp;“我虽然是掌门了,但是可以不打扫这个地方吗?“在谢春朝的心中,当掌门就是当牛做马。
&esp;&esp;“可以,你把宝库里的钱取出来,找人来帮你扫地,一样的。”薛晨渊教他。
&esp;&esp;“然后我能偷懒,说不修炼,就不修炼吗?”他开始提出过分的要求。
&esp;&esp;薛晨渊不假思索地回答他:“可以,修炼本就不是人生的全部,你可以选择你想要的生活。”
&esp;&esp;“那我不修仙了,下山过点小生活吧,宝物没有用了,我能把你最喜欢的那把厌生剑卖了,然后用掉那笔钱吗?”他的要求越来越过分。
&esp;&esp;他说这些话,是希望薛晨渊怒火攻心,然后跳起来骂他。
&esp;&esp;这样,你就能活过来了。
&esp;&esp;谁料,最爱护宝剑的薛晨渊,在临终时,却告诉他:“可以,就由你来决定吧,不过那把剑很值钱,卖多一点钱。”
&esp;&esp;“啊啊啊啊!你这个死老头,你老糊涂了!怎么可以答应我这么离谱的事情!你的脑子傻掉了!”谢春朝哇哇大哭。
&esp;&esp;薛晨渊笑了,告诉他:“机会难得,我就什么都答应你吧。”
&esp;&esp;因为他从前,并不溺爱谢春朝。
&esp;&esp;“那你答应我,不要死,好吗?”谢春朝告诉他,眼泪噼里啪啦地落下,“我有点害怕一个人。”
&esp;&esp;薛晨渊愣住。
&esp;&esp;为什么要说出,他无法答应的要求呢?
&esp;&esp;一米开外,宜苏和李乐回的灵体就站在那里,在谢春朝看不到的另一个空间,然后亲眼看着谢春朝紧紧抱住薛晨渊的尸体,痛哭流涕的声音经久不散。
&esp;&esp;在悠久的哭声过后,谢春朝解开绑在薛晨渊头发上的一枚铜钱,放进他的嘴里,接受了事实。
&esp;&esp;所以,太虚清宗,只能走上毁灭的结局。
&esp;&esp;是谢春朝决定好了的,送给薛晨渊的陪葬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