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一伸。
&esp;&esp;原来,在他们到达太清山之前,狌狌就一直藏在门口旁边的大树上。
&esp;&esp;此时此刻,谢春朝站在牌匾的前面,看着看着,随后做出了和宜苏以及李乐回记忆中不一样的动作。
&esp;&esp;他解下一直背着的临渊伞,提前握在了手中。
&esp;&esp;狌狌没有想到,他的记忆幻境居然还没有轮回。不得已的,它只能张开嘴巴,就像之前那样,模仿薛晨渊的声音,喊道:“谢春朝。”
&esp;&esp;“嗯。”谢春朝如同记忆中,回应了它,但是这一次的语气不同了,不是疑惑的,而是确定的。
&esp;&esp;狌狌从树上跳了下来,又一次向着谢春朝的方向,快如闪电般地接近。
&esp;&esp;谢春朝笑着把临渊伞往旁边一挥,握住伞柄的手稍微一转,将尖利的刺都转了出来,笑着宣战道:“大部分异兽的脑子真的不太好用啊!”
&esp;&esp;话说完,他的临渊伞直接往前一捅。
&esp;&esp;他早就知道狌狌会从哪个方向靠过来了。
&esp;&esp;临渊伞残忍而又果断地穿刺进狌狌的胸膛。
&esp;&esp;临渊黑铁对于异兽有毁灭性的杀伤力,当黑伞捅穿了狌狌的身体,他的下场就只有死了。
&esp;&esp;谢春朝的脚用力在地面上一踩,带着狌狌微微飞了起来,随后将他狠狠钉在了地面上。
&esp;&esp;狌狌发出了惊愕的声音,很快地,血液仿佛被吸干一般,成为干瘪的猴子,彻底倒在了地上。
&esp;&esp;谢春朝干脆利落地抽出临渊伞,将血迹往旁边一甩,神色冷峻。
&esp;&esp;随着狌狌的死亡,他构建出来的记忆幻境完全破碎,两人一龙,又回到了太清剑宗的门口。
&esp;&esp;李乐回松了一口气,还不等他说多一句话,宜苏便从他的头顶飞走,拖着大尾巴,立即回到了谢春朝的肩膀上。
&esp;&esp;李乐回和宜苏认识久了,开始想要腹诽这条龙了。
&esp;&esp;“你没事吧?”宜苏担心地伸出小短手,摸着他的脸。
&esp;&esp;既然谢春朝能从幻境中走出来,当然是没事的,只是宜苏走过他的人生过程,对他的怜惜只增不减。
&esp;&esp;“我没事。”谢春朝还在甩伞上的血。
&esp;&esp;“后山的地方,有很多的人,以及白幻之境的邪灵气息。”宜苏和他说完之前没有能传递的话,“你是太清剑宗的掌门,不能容许其他门派的人在这里捣乱。”
&esp;&esp;他终于换了说法,承认此地是太清剑宗。
&esp;&esp;谢春朝笑着看了他一眼,随后一瞬间压低了眉眼,傲视轻物地开口:“本来就没有人能在我的门派胡作非为。”
&esp;&esp;隔着太清剑宗建筑物,后山的位置。
&esp;&esp;就和宜苏和谢春朝判断得一样,这里聚满了人。
&esp;&esp;一边是林鹤梦和江云初带着一大队太虚清宗的人马,一边是章柳肃和陆千山那边的人。
&esp;&esp;他们已经对峙了两天了,彼此都无法说服对方。
&esp;&esp;“道友。”章柳肃看向林鹤梦,当年那个带头背叛薛晨渊的师弟,明明已经在咬牙切齿,但是脸上仍旧带着他平常展示于人前的笑容,“我们平日井水不犯河水,云隐秘教也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