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缓缓说道:“可惜此等名剑,取的名字,俱是陨落之名。”
&esp;&esp;不管是厌生,还是陨星和丧元,都是不好的意象。
&esp;&esp;“为何不能是长生,启明和悉全呢?”陆千山不甚赞同地摇头,他总觉得他们这几个拿剑的人命途多舛,和这些剑的名字多多少少脱不了关系。
&esp;&esp;他认为有这样的想法,是因为他一向喜欢推卸责任。
&esp;&esp;“谁人厌弃生命?”陆千山抬起头,看向门外,蓝天白云依旧,不因一个人的生或死而改变。
&esp;&esp;令狐云歌倒好了茶,一杯推过到他的手边,一杯送进自己的嘴边,慢慢说道:“我猜……”
&esp;&esp;他说到这里的时候,态度明显有所犹豫,朝陆千山看过去。
&esp;&esp;陆千山正在喝茶,态度随便,似乎对于他说什么话题都不是很在意。
&esp;&esp;令狐云歌笑了一声,说下去:“我猜,因为许云璃锻造这七八剑的时候,本来就知道自己和同伴该去做什么,并且九死一生,所以才给自己的剑取了这样的名字。”
&esp;&esp;陆千山喝着茶,并没有能马上回应他的话。他不在意的态度,反而让令狐云歌无所顾忌地说完那些话。
&esp;&esp;“太没有信心了,哪有人一定得死。”陆千山放下杯子,对着令狐云歌笑了笑。
&esp;&esp;“哪里有人一定得死?”令狐云歌重复他的话,语气中竟然有几分无奈和悲戚昂,他看着陆千山,“陆兄不知道,有些人天生就短命的。”
&esp;&esp;“哦~”陆千山比他高,因而低头看他。
&esp;&esp;“嘎嘣一下就死了,别说他想不到,我也想不到。”令狐云歌不自觉得用上一个“我”字。
&esp;&esp;“看来令狐弟遇到了可怜人。”陆千山想要和他促膝长谈。
&esp;&esp;“我遇到过一个很年轻的人,他离开家门的时候要去做一件大事,并且野心勃勃,认为依照自己的能力,一定可以成功回家。”令狐云歌笑了,“成功是成功了,但是他回不去了,死的时候,他的身边只有我在,我亲眼看着他闭上眼睛了,他不想死,但是有什么办法呢。”
&esp;&esp;“他有什么遗言?”陆千山好奇。
&esp;&esp;“他说。”令狐云歌轻轻一晃脑袋,神情恍惚,“他不能死,必须回去,他还得去解救小……”
&esp;&esp;话说到此,他咬住了牙齿,就此噤声。
&esp;&esp;其原因,是因为门外出现了脚步声,小书走了进来。
&esp;&esp;令狐云歌如梦初醒,马上喝茶。
&esp;&esp;小书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个比脸都要大的碟子,里面装满了各种各样的点心,直接放到陆千山的面前,没有半分给客人品尝的意思。
&esp;&esp;“吃吧。”
&esp;&esp;这个人虽然只穿着普通弟子的宗门服,但是态度拽得仿佛他的地位和陆千山不相上下。
&esp;&esp;陆千山并不在意他的无礼,手往前一伸,就要吃东西。
&esp;&esp;小书接住陆千山的手,先用湿润的毛巾擦干净了,才让他去抓点心。
&esp;&esp;“我为了赶着回来见令狐弟,一路上空着肚子,现在饿了。”陆千山不好意思地笑了。
&esp;&esp;“无所谓。”令狐云歌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