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谢徽宁叹气。

    严祯觉得许谨元和沈庭晟有些奇怪,不过他也不在乎别人怎么想,只要谢徽宁想要做的事,他都会想办法:“可以让太医开令人呕吐腹泻的药,让他喝下。”

    谢徽宁眼睛亮了,“可以!我现在就叫人宣太医。”

    严祯摇摇头:“阿宁要是宣太医的话,陛下那边会知道,过会儿让孙公公派人去请,就说他身子难受,再私下找太医开些药。”

    沈庭晟和许谨元:“……”他俩真没想到严祯平日里不声不响的,这么蔫坏。

    沈庭晟:“会不会死人啊?”

    严祯摇摇头:“不会,只是会让人上吐下泻。”之前他那两个弟弟就想这么害他,在他的汤里拌这个,当时他察觉到对方态度实在奇怪,便留了个心眼,一直没喝,最后偷偷把汤调换了,对方自食恶果,吐得最后晕了过去,还是府中大夫喂了一碗药下去才好。

    不然他也不知这个法子。

    许谨元:“那你怎么才能让他喝下去?”

    严祯:“请他来东宫做客,将药化到茶水中。”

    谢徽宁一心要给梁弛一个教训,当即应下:“好!”

    孙福来趴在榻上,晕晕乎乎有些口渴,刚念了一声水,很快就有倒水的声音,抬起头看到是世子,旁边还有太子和两位小公子。

    孙福来顿时感觉不大妙,果然就听到他家太子殿下说道:“伴伴,你帮我办件事。”

    孙福来听了后,差点呛到,陛下不仅没有罚那劫持殿下的男人,还让他在天子的寝宫进出自如,孙福来待听到他是画像之人,自然懂了许谨元的暗示,瞬间明白这男人的身份。

    这板子怎么没把他打死啊?真是一天安生的日子都没有!

    可对上太子殿下那含着期盼的大眼睛,孙福来只能应下,很快叫小太监去请王太医,王太医和孙福来是老乡,有几分交情,给他重新上了药,叮嘱他这几日都不要见水,等伤口结痂后,切记不要抓,又留了几瓶药。

    孙福来这才状随口一问他那有没有令人呕吐腹泻之药,说近日宅子有人手脚不干净,他想给这人一个教训。

    徐承兴在宫外有个府邸,靠近皇宫,孙福来作为他的干儿子,自是给他也留了院落,王太医也没多想,从他那药箱里取了一包药粉,“半包剂量就够跑一天茅房了。”

    孙福来道谢之后,等太医离开,就叫宫人把这药包送给太子殿下的,这下别说好好养伤了,心里七上八下的,生怕又出什么幺蛾子。

    谢徽宁拿到药包后,迫不及待想叫人去请,便听到外头的人过来禀告,有人闯进来了,谢徽宁往外一看,就看到是那坏蛋,惊喜极了,这下也不用去请了,忙把药包给宫人,让他去准备茶水。

    东宫的守卫都不是梁弛的对手,被打倒在地,沈庭晟还有心思在那惊呼:“武功好高啊。”是他想象中未来自己的模样。

    谢徽宁都要气晕了,梁弛大喇喇地走进殿中,同谢徽宁毫不客气地说道:“你这些侍卫都太废物了。”

    谢徽宁觑着他:“你来做什么?”

    梁弛自顾自走到他身边,不拿自己当外人似坐到椅子上:“我特地来给你这个小太子赔礼道歉。”

    赔礼道歉?不知道的还以为上门寻衅呢。

    谢徽宁瞪着他,可自己站着还没他坐着高,气势上就矮了一大截,于是爬到椅子上站着,再次瞪着他:“你这是赔礼道歉的态度吗?你应该给本太子下跪磕头,说你知错了!”

    梁弛嗤笑,更加认定这小太子不可能是谢皎的孩子,谢皎除了床上脾气大了点,那也是被他欺负狠了,平日里都端着架子,一副喜怒不形于色的冷淡模样,可不像这小太子张牙舞爪,盛气凌人。

    “不知天高地厚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