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太子殿下,确实如此,赵公子直到今早才歇下。”
昨个梁弛知晓茶水里放了什么后,也没在意,刚躺下就感觉腹内翻滚,起身去了净房,回来没多久,冷沉着脸再次起身,如此几次,脸上煞气极重,守夜的宫人大气都不敢出,也不敢询问,实际上梁弛昨日没怎么吃,腹内并无多少存货,去几次净房后,又开始吐,何曾这么狼狈过,快天亮时,才灌了几杯热茶,让人去准备洗澡水,沐浴洗漱一番,本来想去找谢皎索要“报酬”,岂料谢皎如此勤勉被折腾那么狠还能起一大早去上朝,这才有了今早厢房靠门那一幕。
谢徽宁听到宫人的话,乐不可支地倚着严祯:“真活该!”
裴康安见他露出笑脸了,松了一口气:“那殿下您——”
若是今早梁弛没有训他,听到这事,太子殿下估计也消气了,可偏偏梁弛那样说他,谢徽宁哼哼道:“侍卫呢?赶紧去将他捆起来,重重打五十大板!”
裴康安:“……”
谢徽宁:“还不快去!”
裴康安头疼道:“殿下,此事还是等陛下下了早朝再说吧。”
谢徽宁瞪着他:“本太子的话你都不听了?”
裴康安匆忙赶过来就是谢皎听了宫人来禀担心小太子和梁弛起冲突,毕竟父子俩的禀性实在太像了:“殿下,不是奴才不听,实在是……里头那位武功极高,怕是不好捆,奴才也是担心打起来会伤着您。”
谢徽宁想到昨个梁弛将东宫侍卫打趴下的场景,确实是武功极高,毕竟都能在李重山的保护下将自己劫走,“整个宫里就没有比他武功还高的吗?”
裴康安心说宫内这么多高手肯定能拿下他,可前提是激烈打斗中不可能不伤人,陛下又不准伤他,这让那些御前高手上哪说理去?
谢徽宁想到梁弛说的话,现学现用:“这些侍卫都太废物了!”
裴康安安抚道:“殿下别生气,陛下会为您做主的,一切等陛下下完早朝回来,您看如何?”
谢徽宁还能如何,又打不过梁弛,万一对方要再把他劫持拧他脖子不给他饭吃怎么办?可又不能显得惧了他,装模作样道:“好久没和父皇一起用膳了,我在这等父皇一起用早膳好了。”
说完拉着严祯去了偏殿。
起这么一大早,谢徽宁都有些困了,靠在严祯的肩膀上,开始琢磨,沈庭晟的武功是跟李重山学的,可李重山又打不过梁弛,越想越觉得不行。
严祯揽着他,低头一看,发现太子殿下的小眉头都拧成一团了,“阿宁?”
谢徽宁立即从他肩膀抬头:“严祯,你以后会习武吗?”
严祯自是想习武的,可他这个身份没办法像沈庭晟那般有李重山那些高手教学,眸中不禁黯然,“阿宁想让我习武吗?”
谢徽宁重重嗯了一声:“你要是比那坏蛋还厉害,就可以狠狠教训他了!”太子殿下还有个更深的想法就是严祯最听他话了,要是学了武,还不是他想教训谁就让严祯打谁!
严祯见识过梁弛的武功,这恐怕很有难度,可既然谢徽宁发话,哪怕他辛苦练上几十年也一定要实现,如此一想,他下了个决心,握紧谢徽宁的小手。
谢徽宁咕哝了几声后,又喜滋滋道:“我就知道父皇是疼我的。”
严祯点点头:“陛下最疼爱阿宁。”
谢徽宁又坐起来了,让严祯附耳过来,同他嘀嘀咕咕翻来覆去说刚刚裴康安和他说的,一想到梁弛受了教训就开心不已,“还是父皇有办法。”
“不过也是你主意出的好,严祯,你怎么知道这个法子的?”昨个谢徽宁急着给梁弛一个教训都忘了问。
严祯也不瞒他,便把之前他那两个弟弟用此法害他之事同他说了,谢徽宁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