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伤,拿起一旁的剪刀将粘在肉上的里衣剪断,尽管冷着脸,手上动作却很仔细,最后将带过来的金疮药在伤口上撒了厚厚一层,梁弛挨板子的时候一声不吭,这会儿上药开始搂着谢皎的腰,各种叫不停,谢皎明知道他是装的,手下动作更加轻柔了。
“以后长个记性。”
梁弛哼道:“我这是为了让你和儿子开心才挨的。”
谢皎:“你觉得朕和太子会开心?朕说过了,太子仁心,你劫持他,他都不与你计较,更何况你们近日相处不错。”
梁弛想法向来和常人不同,在他看来惹了儿子三番两次不高兴,便用这个当赔礼,更何况:“我今日在御书房外伤人,若不领罚,你那些属下该有怨言了。”
毕竟都是御前当差保护谢皎安全的,谢皎若是今日不罚他,怕是要让人心寒,梁弛岂会不知,他自个不管不顾,不在意那么多,却不能不在意谢皎。
谢皎也不想再提这事,手指拂过他后背仅有的好肉,“还疼吗?”
梁弛哼笑:“心疼了?”
谢皎语气不轻不重:“疼也是你自找的。”
梁弛揽腰将他抱到怀里,谢皎见他跟没事人似,一身的铜皮铁骨,挨了这么多板子竟还有力气折腾,当真是不知说什么好了,就听到对方说:“我明日要出城一趟,你给我个文书路引,省得我进出城还要想办法。”
谢皎蹙眉:“你伤还没好出城做什么?”
梁弛今日出宫在外转了一圈,觉得这民间实在没什么好东西可相送的,“我要回去给儿子准备见面礼,这认亲一事可马虎不得。”
谢皎提醒道:“太子是大雍的,与你无关,朕最多只会准许你们私下父子相认。”
梁弛:“……”
谢皎从他身上起来:“太子并不缺什么,你仔细养伤,朕会给你一个随意进出宫的令牌。”
梁弛想到谢皎对太子的重视程度,二人就这么一个孩子,这若是让谢皎知道他的身份,怕是不妙。
谢皎:“在想什么?”
梁弛只好改了口风:“仙灯城有许多新奇玩意,我打算搜罗些送给儿子玩。”
谢皎:“玩物丧志。”
梁弛:“才三岁这么小,正是玩的年纪。”
谢皎见他这副嘴脸,有些后悔让他认孩子了,这以后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