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出合理的解释,便歇了动兵的心思。
谢皎猜的没错,确实是梁弛回去之后命令宫人假扮自己,梁弛身形高大魁梧,那龙袍穿在宫人身上并不合身,徐承兴不可能看不出来,只是事关重大,自是没有在信中提及,梁弛也是有意如此,等徐承兴回来,谢皎一问,便应证了猜想,梁弛了解谢皎的性子,带上诚意满满的国礼回来,谢皎便会歇了其他心思。
左右怀疑不到他头上就是。
谢皎并未在此事上过多停顿,打开奏折开始批阅,梁弛也没打扰他,随手拿了本书翻看。
……
东宫里,太子殿下结束了一日的课程。
吴学士拎着自己的布包,同谢徽宁躬身说道:“殿下,今日就到这里,臣先告退。”
谢徽宁从凳子上滑下来:“吴学士明日见。”
吴学士笑道:“殿下,明日见。”
谢徽宁忙让孙福来给自己昨个买的面具拿过来,“一会我要出宫找严祯,要把这个面具送他。”
他话刚说完,梁弛就来了,谢徽宁高兴道:“我还说去找你呢,你就来了。”
梁弛将今日闲来无事做的画递了过去。
谢徽宁接过那卷画,好奇道:“这是什么呀?”
梁弛:“打开瞧瞧。”
孙福来给太子殿下将画卷展开,画的是昨个一家三口在马车里的情形,谢皎被梁弛揽着肩靠在他身上,谢徽宁则是趴在梁弛怀里。
梁弛刚刚画出来时,谢皎罕见地夸了他一句:“不错。”
谢徽宁惊讶地指着自己:“这画的是我。”
“这是父皇,画的好像呀。”
梁弛:“一会让孙总管裱起来,挂在你寝殿里。”
谢徽宁点头:“伴伴现在就去让人弄。”
宫里有画师,谢皎曾让画师给太子殿下作画像,谢徽宁根本坐不住,画出来的也是形似神不似,谢徽宁不满意,还不如梁弛先前在花灯上做的画,把太子殿下那嚣张或者气呼呼的小表情画的惟妙惟肖。
孙福来:“奴才这就去让人装裱。”
梁弛将谢徽宁抱起来:“爹爹厉害不厉害?”
谢徽宁在心里列举了梁弛的优点,会给他做花灯,喂饭,穿衣裳,梳头发,带他出宫玩,给他捉螃蟹,还会作画,武功也很高,就连挨了板子也跟没事人一样,“厉害!”
梁弛听他竟然承认,当真是难得,“喜欢爹爹吗?”
谢徽宁不想他太得意,又不愿意说不喜欢,于是偏过头:“不告诉你。”
梁弛被他这可爱的小模样逗笑:“不告诉我,我也知道。”
孙福来回来时发现梁弛已经将太子殿下带出宫了,不禁着急,许谨元在屋里拿着书温习,听到孙福来在院里的动静,出来说道:“公公放宽心吧,他毕竟是阿宁的爹爹,武功又那么高,不会有事的。”
孙福来爱操心,毕竟太子殿下金贵,此刻听了许谨元的话,想想也是,便歇了追出去的念头。
严祯散学后,和随从一前一后出了国子监,待看到不远处停的马车,心里隐隐有预感,转念一想平日谢徽宁来找他都会派人通知,且太子殿下出行岂能没有侍卫跟着,就单一个马夫。
随从见严祯停下,不解道:“世子爷,怎么了?”
严祯摇摇头:“没什么。”
即便觉得不可能,可严祯到底还是抬脚朝那马车走去,刚经过车窗时,就听到车窗被拉开的声音,一仰头,就见谢徽宁探出小脑袋,笑嘻嘻道:“严祯!”
严祯的脸蛋上立即浮现笑意:“阿宁,真是你。”
梁弛将谢徽宁抱了回去,同严祯说道:“赶紧上马车,等你半天了。”
严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