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瞥着坐在床上的庄潇,见他没反应,李敬池俯下身,慢慢贴近他的脸,沉声道,“那天就不应该和你说这么多,同事只是同事,你应该一直活在我的录像带里——”
&esp;&esp;两人贴得极近,他的唇瓣一开一合,源源不断地溢出红酒与白兰地混合的香气。李敬池做不到在庄潇喝醉时恶意报复他,只选择幼稚地把酒气全喷在庄潇的脸上。
&esp;&esp;醉酒的劲还没过去,李敬池忍耐也快走到了极限,话还未说完,他头昏脑胀,脚下一个不稳便向前倒去。千钧一发之际,李敬池左手抵住了庄潇的肩膀,口中还不忘道,“算了,我和你说什么,反正以后也不会喜欢你这种人了。”
&esp;&esp;这句话莫名触动了某个开关,正当李敬池起身时,那只滚烫的手瞬间扣住他的手腕。李敬池吃痛,而黑暗中庄潇的黑眸格外的亮,他紧紧抓住李敬池,一字一句道:“你说什么?”
&esp;&esp;李敬池想抽手:“你还没醒酒吗?”
&esp;&esp;庄潇猛地拉住他,似乎对他的挣扎极为不满,直接将他往怀里带。纠缠间,两人纷纷跌倒在大床上。李敬池撑起上半身,正想开口,庄潇却死死盯着他,神色似乎忍耐得极其辛苦。
&esp;&esp;庄潇紧紧握着他的手腕,只道:“李敬池。”
&esp;&esp;李敬池的发丝落在他的耳畔,双腿则狼狈地跨坐在庄潇腰间。昏暗中,他突然感觉到庄潇的身体烫得惊人,这种温度炙热到有些诡异,甚至让他忘记了想说的话。
&esp;&esp;一只手从腰际穿过,揽上了李敬池的腰。紧接着那份温度一刻也不停歇地钻入衣服下摆,再以某种暧昧的方式一寸寸抚摸他的腰线。静谧的房间内,庄潇呼出的热气和急促的喘息格外清晰,他松开抓着李敬池的手,抚向他的侧脸,径直吻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