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esp;&esp;庄潇道:“徐鸢的意象写得很好,宁春是春,抑郁是雪,度过冬天才能迎来春天。”
&esp;&esp;第五春的剧本李敬池早已烂熟于心,但不知为何,只要想到里世界的故事,他心中就会传来钝痛。李敬池是南方人,从小就对雪有着别样的憧憬,他认为白雪应该像柳絮般柔软,直到唐忆檀为他带来一场刻骨铭心的雪。
&esp;&esp;李敬池懂李遇在雪中窒息的绝望,因为他也曾有过同样的经历。
&esp;&esp;庄潇转过头:“最近还失眠吗?”
&esp;&esp;李敬池揉了揉太阳穴:“有一点,这两个月都是后半夜才睡着,我买了褪黑素,如果第二天有重要拍摄我就吃。”
&esp;&esp;庄潇皱了皱眉:“褪黑素对身体不好,少吃点,等云城的戏拍完去医院看看。”
&esp;&esp;李敬池心不在焉地应了,等到庄潇走后,他才打开手机。雪山信号不好,李敬池试了六七次才成功给李允江汇去这个月的钱。失去了电子产品,全剧组人闹哄哄的在楼下聊天,李敬池喜欢独处,打开行李箱就开始收拾东西。
&esp;&esp;床脚边,敞开的行李箱里静静躺着几盒褪黑素,李敬池沉默地看着它们,抬手塞进床头柜的最下层。
&esp;&esp;他骗了庄潇,其实从九月开始他的失眠就已经很严重了,十月则是整夜整夜的睡不着,哪怕睡着了,他也会半夜喘着气从噩梦中惊醒。
&esp;&esp;梦里有网络上的口诛笔伐,林裕淮心碎的眼神,唐忆檀冷硬的侧脸,以及孟安和孟知讽刺的笑容。然而这些对李敬池来说只是噩梦的冰山一角,他奔跑在无边无际的雪山中,当漫天雪崩落下,最后压垮他的永远是父亲柔和的面庞。
&esp;&esp;李良栋的模样与电影里失踪的范雷重合,他缺席了李敬池七年的人生,却抚摸着儿子的脸颊,让他不要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