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李敬池知道他是纸老虎:“那我下午也不来看你了。”
&esp;&esp;唐忆檀捏了把他的脸:“胆子越来越大了。”
&esp;&esp;两人吃完饭,又在病床上黏黏糊糊地抱着亲了会儿,李敬池念及唐忆檀是病人,就随他占便宜了。一场骑乘过得相当漫长,李敬池张着双腿,跪在他腰侧,断断续续发出呻吟,身体几乎要被顶到散架。性事结束,他被唐忆檀圈在怀里,舒服地看起了电视,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esp;&esp;时间仿佛回到了他们还在水缥的日子,电视放起了对李良栋案的复盘,李敬池看了眼严打高利贷的新闻,切到娱乐频道:“怎么又是孟氏?”
&esp;&esp;画面中的孟知一闪而过,李敬池瞥了唐忆檀一眼,后者碰碰他的鼻尖:“看我脸色做什么?”
&esp;&esp;李敬池坦诚道:“我怕你心里不好受,毕竟是前未婚妻。”
&esp;&esp;“怎么还在吃醋?”唐忆檀无奈道,“你还记得大学隔壁寝室的人叫什么吗?”
&esp;&esp;李敬池毕业多年,至今也只和冯屿等好友还有联系。他摇摇头,不明所以道:“不记得了。”
&esp;&esp;唐忆檀道:“那我研究生只读了两年,就更不记得了。”
&esp;&esp;李敬池心中微微一动,突然生出了点释然的意思,但碍于情面,他没好意思说,只是把头轻轻贴在唐忆檀手臂,看着左肩的伤疤道:“痛吗?”
&esp;&esp;唐忆檀道:“不痛,过两周我去做个祛疤手术。”
&esp;&esp;李敬池不解:“你怎么不早点做?”
&esp;&esp;唐忆檀笑了笑:“我怕你随时会走,也怕戒指会丢,就一直留着了。”
&esp;&esp;说完,他从颈间取下那条银色细链,又小心解开,取下对戒,“不过我保存得还可以,戒指到现在都没有丢。”
&esp;&esp;病房里静悄悄的,两人手足相抵,摩擦着彼此的肌肤。阳光穿过浅白的窗帘,在银戒上留出一道圆弧光束,衬得花体刻字万分夺目。唐忆檀牵起李敬池的手,慢慢把银戒推到无名指的最底端,低声道:“现在算是圆满了。”
&esp;&esp;李敬池心中饱胀着酸涩的情绪:“唐忆檀。”
&esp;&esp;唐忆檀吻了吻他的手背,听他道,“你真是个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