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隔着屏幕,似乎都能闻到混合着鲜血和液体的腥臭味。
&esp;&esp;这哪里是床伴,分明是用来泄欲和毁坏的耗材。
&esp;&esp;“呵。”沈宴洲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傅斯寒点名要他这个“残废”,只是为了联姻吗?
&esp;&esp;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苍白的手腕,仰头又灌了一口酒,辛辣的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滑过性感的喉结。
&esp;&esp;“别的oga太容易玩坏了,所以想找个耐艹的……是么?”
&esp;&esp;“笃,笃,笃。”门外突然传来极轻的敲门声。
&esp;&esp;沈宴洲眼底的讽刺瞬间收敛,恢复了一贯的冷漠和疏离。“滚。”他头也不回地吐出一个字。
&esp;&esp;门外的人并没有滚。
&esp;&esp;“哥,是我。”年轻男人的声音,温润,干净,随后门把手被轻轻转动。一道修长的人影走了进来。
&esp;&esp;来人穿着浅灰色家居服,长相极其英俊。他是沈家十多年前收养的义子,也是沈氏集团法务部的首席律师。
&esp;&esp;“谁让你这么晚进来的?”沈宴洲合上电脑,转过椅子。
&esp;&esp;沈西辞没有立即回答,他的目光越过沈宴洲的脸,落在他赤裸的脚踝上,被热茶烫伤的皮肤已经红肿起泡,在苍白的脚背上显得触目惊心。
&esp;&esp;他温和的表情虽然没变,但周身的气压明显低了几分。
&esp;&esp;“二叔若是再这么不知分寸,我不介意在下季度的股权分红法案上,让他多损失几个点。”
&esp;&esp;沈西辞一边说着,一边提着医药箱走近,极其自然地单膝跪了下来。
&esp;&esp;“我没事。”沈宴洲下意识向后缩了一下,但沈西辞的手却比他更快,那只常年翻阅卷宗,宽大干燥的手掌一把扣住了沈宴洲的脚踝,力道控制得极好,既让他无法挣脱,又不至于弄疼伤口。
&esp;&esp;“哥哥,你需要上药。”沈西辞抬起头,漆黑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白皙的脚,“留了疤,我会心疼。”
&esp;&esp;他打开药箱,用棉签沾了清凉的药膏,动作熟练且专注,沈宴洲微微蹙眉,却没再拒绝。在这个肮脏的沈家,沈西辞是个异类。他聪明,理智,最重要的是,很听他的话,只听他的话。
&esp;&esp;“听说,爷爷把婚期定在了下个月初八。”沈西辞边上药,边开口问道。
&esp;&esp;“听到了?”沈宴洲晃了晃手里的酒瓶,漫不经心道。
&esp;&esp;“傅斯寒是个疯子。”沈西辞扣着他脚踝的手指突然收紧。
&esp;&esp;“哥,你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esp;&esp;他猛地抬起头,平日温润的眼底此刻满是红血丝,“上个月那个试图拿怀孕逼婚的oga,被捞上来的时候,腺体都被人活生生挖烂了……傅斯寒不需要伴侣,他只需要听话的狗和死人。你也想变成那样吗?”
&esp;&esp;沈宴洲轻笑一声,俯下身,望着沈西辞的眼睛:“那又如何?你这么晚过来,是来给我做婚前风险评估的?”
&esp;&esp;“哥哥,我在苏黎世的信托基金已经解冻了,去欧年的安全航线我也已经安排好了。”沈西辞的声音依旧冷静。
&esp;&esp;“新的身份,新的护照,甚至沈家这边的烂摊子怎么收尾,我都做好了预案。只要你点头,我随时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