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成年吧?这双用来签批文的手,此刻正在做什么?”
&esp;&esp;江旭啧啧两声:“这老东西好这一口很多年了,上次还弄死了一个,据说是洪门帮他摆平的。”
&esp;&esp;“还有那边。”沈宴洲的目光移向另一处,那里坐着一个戴着孔雀羽毛面具的女人,手里拿着皮鞭,正兴奋地盯着舞台,身体不住地颤抖。
&esp;&esp;“赵氏集团的千金,赵婉儿。平日里标榜自己是‘oga平权斗士’,在媒体面前哭诉alpha的暴行,背地里却最喜欢虐待不听话的alpha男仆。看她那样子,估计已经湿透了吧。”
&esp;&esp;沈宴洲收回视线,将那杯冰水搁在桌面上。
&esp;&esp;“真是烂透了。”
&esp;&esp;“没想到在这种地方还能遇见他们,看见他们聚在一起互相闻屁股。”
&esp;&esp;“沈少爷别这么扫兴嘛。”江旭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目光灼灼地盯着沈宴洲那截白皙的下巴,“虽然人烂,但货好啊。今晚可是有您绝对想不到的‘特产’。为了这个,我可是差点搭上半条命去疏通关系。”
&esp;&esp;这时,场下的灯光骤然变暗,只剩一束追光打在舞台中央。
&esp;&esp;身穿燕尾服、画着夸张小丑妆的主持人跳了出来,声音尖锐而亢奋,“各位尊贵的来宾!各位饥渴的灵魂!欢迎来到今晚的高潮环节,alpha狩猎场!”
&esp;&esp;“想要最强壮的保镖吗?想要最耐用的床伴吗?想要改良您家族那孱弱的基因吗?这里应有尽有!在这个地方,金钱就是唯一的法律!”
&esp;&esp;“第一号拍品!b级alpha,体脂率8,耐力测试三小时……”
&esp;&esp;一个浑身涂满精油、肌肉夸张的年轻alpha被推了出来,显然是被喂了药,眼神迷离,脖子上拴着链子,像只发情的公狗一样对着台下扭动身体。
&esp;&esp;“一百万!”那个赵婉儿第一个举牌,兴奋得尖叫。
&esp;&esp;沈宴洲只看了一眼,就嫌恶地移开了目光,甚至比起刚才更加不耐烦。
&esp;&esp;“这就是你说的特产?”他冷嗤一声,声音慵懒而毒辣,“这一身死肌肉是用蛋白粉堆出来的吧?看着就柴,除了会像狗一样喘气,我看他连能不能硬起来都是个问题。江旭,你是觉得我很闲吗?带我来看这种垃圾展览?”
&esp;&esp;江旭刚喝的红酒差点喷出来,他无奈地看着沈宴洲:“沈少爷,您这嘴……真是比这黑市的刑具还毒。”
&esp;&esp;接下来的几个拍品更是惨不忍睹。
&esp;&esp;有的长相猥琐,有的甚至一上台就被台下的声浪吓得腿软,引来台下一阵哄笑和辱骂。
&esp;&esp;“x-5号……起拍价五十万……”
&esp;&esp;“实在太丑。”沈宴洲闭上眼,揉了揉太阳穴,生理性的反胃,“就算是关灯上床,我也有审美底线,看着一张猿进化失败的脸,我大概会在一秒内失去发。情能力。”
&esp;&esp;他站起身,语气冰冷:“走了。浪费时间。”
&esp;&esp;“别急,别急。”江旭一把按住沈宴洲的手腕,感受到手下皮肤的凉意,他心神一荡,随即正色道,“差不多了,压轴戏要来了。如果这个您都看不上,那我江旭把名字倒过来写。”
&esp;&esp;话音未落。
&esp;&esp;原本还在播放着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