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屏幕上。
&esp;&esp;画面里,镜头剧烈晃动着。
&esp;&esp;“真系‘浪子回头金不换’啊!想当年傅大少在兰桂坊那是出了名的‘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如今竟然肯为了沈生封盘收心?这出世纪联姻,我看是有大戏看啊……”
&esp;&esp;聒噪的声音还在继续,小陈见沈宴洲脸色越来越白,吓得手忙脚乱要去关视频:“沈总,这些狗仔就是嘴碎,我这就关了……”
&esp;&esp;“不用。”
&esp;&esp;沈宴洲冷冷出声,视线从屏幕移开,落在了小陈随手放在副驾的杂志上。
&esp;&esp;那本刚出街的《香江日报》,封面大红大绿,想让人忽视都难。
&esp;&esp;“那本也是,”他伸出修长苍白的手,掌心向上,语气淡漠,“拿过来。”
&esp;&esp;小陈心里叫苦不迭,颤巍巍地把杂志递到了那只手里。
&esp;&esp;沈宴洲垂眸,看着封面上耸人听闻的加粗黑体字:
&esp;&esp;【独家!百亿太子爷高调返港,豪掷千金只为博沈生一笑?】
&esp;&esp;【深情剖白!傅斯寒:这几年,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他。】
&esp;&esp;还有中间那颗被p得裂开又强行缝合的粉红爱心。
&esp;&esp;“深情?想我?连面都没怎么见过。”沈宴洲看着那行字,嘴角勾起嘲讽的笑。
&esp;&esp;这群拿钱办事的媒体,还真要把这出戏唱成现代版《灰姑娘》。
&esp;&esp;把一个以虐杀oga为乐的疯子,包装成深情款款的豪门贵公子,把他这个被迫联姻,甚至还在谋划“去父留子”的受害者,塑造成了飞上枝头的幸运儿。
&esp;&esp;“沈总。”前排的助理看着后视镜坐着的沈生,脸色有些难看,小心翼翼地开口,“公关部那边刚才来电话,说公司的热线电话都被打爆了,全是媒体想约专访的,还有……”
&esp;&esp;小陈指了指窗外不远处,高耸入云的沈氏集团大厦。
&esp;&esp;“公司楼下……情况好像不太对劲。”
&esp;&esp;沈宴洲侧过头,透过玻璃看向窗外。
&esp;&esp;平日里秩序井然的写字楼大门前,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
&esp;&esp;黑压压的人头攒动,五颜六色的雨伞挤在一起,到处都是长枪短炮,无数戴着记者证的狗仔像闻到了血腥味的苍蝇,死死堵在入口处。
&esp;&esp;甚至还有几个举着写有“沈傅百年好合”、“磕到了”荧光灯牌的狂热cp粉,在雨中声嘶力竭地尖叫。
&esp;&esp;这就是傅斯寒给的见面礼吗?
&esp;&esp;人还没到面前,先用舆论造势,把他架在火上烤。如果他这时候表现出一丝不愿意,或者冷脸,明天的头条就会变成“沈宴洲不知好歹”,“豪门梦碎”之类的恶毒揣测。
&esp;&esp;这是在逼他就范,逼他在公众面前演一个乖顺的,感恩戴德的未婚妻。
&esp;&esp;“沈总,要不……走地下车库吧?”助理有些担忧,“这群狗仔疯起来很吓人的。”
&esp;&esp;“不用。”沈宴洲抬起眼。
&esp;&esp;“这是沈氏的大门,我是沈氏的主人。”
&esp;&esp;“我为什么要像只老鼠一样躲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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