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联义社那边一乱,雷虎那个蠢货根本镇不住场子,只能给傅斯寒打电话求救。”
&esp;&esp;“他一到九龙城寨,咱们埋伏好的后手就动了。”
&esp;&esp;“西九龙重案组的李sir,接到了咱们的匿名举报,说是城寨里有人聚众械斗,还涉及大规模非法抑制剂交易。傅斯寒的前脚刚踏进那个地下室,后脚几十个警署就包围了整个街区。”
&esp;&esp;“今晚……啧啧啧。”江旭感叹道,“警笛声响了一宿。傅斯寒虽没被当场拷走,但他那几个藏在城寨深处的中转仓有些被端了!连带着他和联义社的账本,都被警署给扣了。”
&esp;&esp;“现在整个道上都在传,说是傅家大少爷办事不力,刚回国就把几位叔父的棺材本给赔进去了。估计明个儿傅氏集团的股价开盘就要跌。”
&esp;&esp;“这回老爷子,估计要被气炸了,到时候就要想念老大的好了。”
&esp;&esp;“那两个双胞胎,送出国了吗?”男人问道。
&esp;&esp;“按着老大的吩咐,早就平安送出去了,不光傅斯寒找不着,沈少也绝不会找到,绝不会想到这是老大的手笔。”
&esp;&esp;男人听着这些足以让香江商界地震的消息,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任何波动。
&esp;&esp;他的心思完全不在那些跌宕起伏的股价上。
&esp;&esp;他微微侧过头,感受着风吹过裸露的肩膀。
&esp;&esp;那处,两排深紫色的牙印火辣辣地疼着,提醒着他今晚疯狂的性。事有多么真实。
&esp;&esp;“傅斯寒在警局里待了多久?”男人突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esp;&esp;“啊?”江旭愣了一下,翻了翻手里的情报,“大概……四个小时吧?凌晨两点被律师保释出来的。”
&esp;&esp;四个小时。
&esp;&esp;正好是他抱着沈宴洲上床,到最后沈宴洲哭着求饶昏睡过去的时间。
&esp;&esp;这四个小时里。
&esp;&esp;傅斯寒在阴暗潮湿的审讯室里,面对着刺眼的台灯和阿sir的审问,焦头烂额,狼狈不堪。
&esp;&esp;而他,傅斯舟。却在温暖奢华的卧室里,抱着傅斯寒名义上的未婚妻,疯狂地做。爱。
&esp;&esp;男人忍不住轻轻笑了。
&esp;&esp;他想起沈宴洲被他弄得受不了时,眼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esp;&esp;他知道,沈宴洲并不喜欢他,但是他们在做那种事的时候,他的眼里只有他。
&esp;&esp;他的身体又热又软,死死咬着他不放。
&esp;&esp;还有那令人发疯的包裹感……
&esp;&esp;男人夹着烟的手指微微颤抖,他闭上眼,深吸口气,仿佛还能闻到空气中残留的雪松与白玫瑰的味道。
&esp;&esp;“老大?你笑什么?”
&esp;&esp;“傅斯寒倒霉,你这么开心?”
&esp;&esp;“和他无关。”
&esp;&esp;男人睁开眼,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只有愉悦:
&esp;&esp;“我是笑……这四个小时,过得真值。”
&esp;&esp;“对了,还有个事。”江旭语气严肃起来,“虽然这次断了傅斯寒在城寨的货源,但他手里还捏着东南亚的那条线。赖爷那个老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