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公事交代完了,沈西辞合上文件夹,可他却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esp;&esp;他站在原地,视线往办公室的角落里瞥了一眼。
&esp;&esp;那里放着一大束包装精美的厄瓜多尔白玫瑰,花瓣上还带着露珠,娇艳欲滴,显然是刚空运过来的。
&esp;&esp;“对了哥。”沈西辞语气里带了点嫌弃,“那个花束是方才傅斯寒托人送来的,说是送给你的,我让人先放在那边了。”
&esp;&esp;沈宴洲顺着他的视线,望了过去。
&esp;&esp;“呵。”沈宴洲发出极轻的冷笑,眼底划过厌恶,“看来他为了这桩婚事,背地里没少调查我,还算是做了点基本功。”
&esp;&esp;“只不过,做给人看的东西,我不喜欢。”
&esp;&esp;“西辞,你去和前台说一声,这种花以后不用送上来了,直接扔掉。”
&esp;&esp;“沾了不该沾的人的味道,放在这里熏得我头疼。”
&esp;&esp;“好的,哥。”沈西辞乖巧地点点头,眼底闪过快意。
&esp;&esp;他就知道,哥哥看不上那个姓傅的。
&esp;&esp;沈西辞话说完了,人却没走,还是没有想走的意思。
&esp;&esp;“怎么还不走?”沈宴洲挑了挑眉,“还有事?”
&esp;&esp;沈西辞抿了抿唇,犹豫了半晌,往前凑了半步,双手撑在办公桌边缘,目光湿漉漉地看着沈宴洲:
&esp;&esp;“哥哥。”
&esp;&esp;“嗯?”
&esp;&esp;“哥哥养的那只狗……”沈西辞的声音压得很低,试探道,“你打算玩多久?”
&esp;&esp;玩多久?他确实没想过这个问题。起初不过是一时兴起为了解决联姻的事买来的,后来发现他很会做饭,踩着他腹肌很舒服,再后来……
&esp;&esp;沈宴洲脑海里闪过那一大一小两双湿漉漉的眼睛。
&esp;&esp;现在家里现在不仅多了只大狗,还多了只小的。也不知道那只小东西在宠物医院怎么样了,医生有没有给它上麻药?那个骨头断得那么厉害,接好的时候会不会疼得直叫唤?
&esp;&esp;那只大的看起来笨手笨脚的,也不知道能不能照顾好那只小的?
&esp;&esp;沈宴洲摇了摇头,神色淡淡:“没想好。”
&esp;&esp;沈西辞以为哥哥是还没玩够那个男人,眼里的光瞬间黯淡了几分。
&esp;&esp;沈宴洲回过神来,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他看了眼落地窗外愈发阴沉的天色,风雨欲来,维港的海浪怕是已经开始翻涌了。
&esp;&esp;“西辞,对了。”
&esp;&esp;“这两天八号风球过境。”
&esp;&esp;“你通知行政部,下午两点开始,全公司提前下班放假。”
&esp;&esp;说到这儿,那张总是冷若冰霜的脸上,跟着温和起来:“让员工们早点回家,路远的安排车送一下,尽量就别出门了,安全第一。”
&esp;&esp;“等台风过了,再来上班。”
&esp;&esp;好的,哥哥。“沈西辞点点头。
&esp;&esp;下午两点,沈氏大楼的人流开始变得熙熙攘攘,员工们脸上带着因意外假期而抑制不住的喜色,纷纷收拾东西赶在暴雨来之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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