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沈宴洲移开脸,避开他的目光,“放我下来,我要吃饭。”
&esp;&esp;“好。”男人抱着他走到餐桌前,却没把他放在硬邦邦的餐椅上,而是自己先坐下后,再让沈宴洲面坐在自己大腿上。
&esp;&esp;“你……”沈宴洲想要发作。
&esp;&esp;“这椅子太硬,硌人。”男人搂着他的腰,让他两瓣昨晚受了一夜罪的软。肉,稳稳陷在自己结实的大腿上,一脸正经地解释:“我软和,还热乎。而且你手也酸,拿勺子累,我喂你。”
&esp;&esp;沈宴洲:“……”
&esp;&esp;果然是得寸进尺的狗东西。
&esp;&esp;但他实在是没力气折腾了,有人肉坐垫当椅子,确实比硬木头舒服得多。
&esp;&esp;他眼前摆着一只还在冒着热气的砂锅,盖子一揭,浓郁的肉香味扑面而来。
&esp;&esp;是一锅窝蛋牛肉粥。
&esp;&esp;粥底熬得几乎看不见米粒,粘稠洁白,最上面铺着一层切得极薄的嫩牛肉,牛肉。缝隙间卧着一颗圆润饱满的生蛋黄,在热气熏陶下泛着晶莹的金光。
&esp;&esp;三千万拿起勺子,先将那颗温热的蛋黄轻轻戳破,金黄的蛋液便顺着牛肉的纹理缓缓流过,最后彻底融入滚烫的白粥里。
&esp;&esp;他舀起一勺粥,细心地吹了吹,送到沈宴洲嘴边。
&esp;&esp;“尝尝?这牛肉没注水,是最嫩的部位。”
&esp;&esp;沈宴洲张嘴含住,蛋液增加了粥的丝滑感,牛肉片嫩得几乎入口即化,一口下去,抚慰了他空荡荡的胃,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esp;&esp;味道出奇的好。
&esp;&esp;“还可以。”沈宴洲矜持地点评了一句,吃了半碗,恢复了点力气,又嫌他喂得太慢,直接从男人手里拿过勺子,自顾自地舀着粥喝。
&esp;&esp;三千万也没拦着,只是那只原本在后腰按摩着的手,顺势滑到了前面。
&esp;&esp;他粗糙带茧的指腹,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衣,轻轻覆上了沈宴洲平坦的小腹。
&esp;&esp;那里很软,随着沈宴洲喝粥的动作微微起伏。
&esp;&esp;男人撑着侧脸,眼神瞬间变得晦暗不明。
&esp;&esp;昨晚,就是这里。
&esp;&esp;因为他的不知节制,这里高高鼓起,在薄薄的肚皮下显现出他的形状。
&esp;&esp;他记得这层肚皮下,那温热的褶皱是如何绝望又贪婪地绞紧他,记得自己是如何把那满满当当,滚烫的种子,全部放进这里。
&esp;&esp;他觉得自己那玩意,完全就是为沈宴洲而生的,只不过是暂存在他这里,却是完完全全属于这个眼前喝粥的人,否则才一会儿功夫,怎么会又开始不安分了。
&esp;&esp;男人把下巴搁在了他的颈窝里,鼻尖深深埋进他的颈侧,像个瘾君子,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玫瑰花味。
&esp;&esp;“嗯?”沈宴洲正喝着粥,忽然感觉到肚子上那只手在不安分地打转,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捏着他推了推那颗毛茸茸的脑袋,“粥喝完了,你还要赖多久?”
&esp;&esp;“不赖了,我抱你去后花园看看。”
&esp;&esp;说完,男人抱着他,走进了后花园,台风过境后的花园一片狼藉,满地都是残枝败叶。
&esp;&esp;但在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