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银色的头发。
&esp;&esp;喜欢……你笑起来的样子。
&esp;&esp;喜欢……你骂我混蛋,却又没有真的把我踢开。
&esp;&esp;喜欢……你睡着以后,把脸埋在我颈窝里,呼吸很轻很轻。
&esp;&esp;他没怎么上过学,读过书,数学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但他觉得:
&esp;&esp;他对沈宴洲的喜欢:
&esp;&esp;“喜欢你。”他脱口而出。
&esp;&esp;他几乎能想象出沈宴洲此刻的样子,银发散在肩头,银眸半阖,唇角微微勾着,和自己看着同一片夜空。
&esp;&esp;同一夜空下,沈家老宅内,沈宴洲站在落地窗前,笑着问道:
&esp;&esp;“喜欢了多久?”
&esp;&esp;电话那头,机械音低低地砸下来:“很久。”
&esp;&esp;“很久”是多久?从什么时候起,他开始被这双眼睛盯上的?
&esp;&esp;他现在就想撕开对面那层伪装,看看那张面具底下的脸,到底是不是他心里怀疑的那个人。
&esp;&esp;“你长什么样?”
&esp;&esp;“没你好看。”
&esp;&esp;沈宴洲想起了那日在黑市,花了三千万买下那个男人时,他对他说的第一句话,便是:你长什么样?
&esp;&esp;他当时的回答是:没你好看。
&esp;&esp;沈宴洲望向窗外,此时夜风恰好吹过老管家重新种上的白玫瑰,他的心跳漏了半拍。
&esp;&esp;也顺势掐断了通话。
&esp;&esp;
&esp;&esp;一连三天,沈宴洲都住在沈家老宅,没回半山别墅,之后便和沈西辞直接去了公海。
&esp;&esp;一艘名为“chant”的豪华客轮上,上层甲板灯火通明,假面舞会正进行到最热烈的时候。
&esp;&esp;水晶吊灯下,男男女女戴着华丽的威尼斯面具,香槟塔闪着金光,弦乐四重奏的旋律如丝绸般缠绕在空气里。女人们的长裙拖曳着,男人们西装笔挺,面具下的笑声暧昧而虚伪。
&esp;&esp;与此同时,这艘游轮顶层的一间贵宾套房里,沈宴洲和沈西辞正坐在电脑前,透过监视器,观察着戴着银狐面具的沈修明,以及走在他旁边的傅斯寒。
&esp;&esp;眼见着舞会快要结束,两人一路谈笑风生的穿过舞厅,同样朝顶层套房走去,然后在他们隔壁的套房停下,交换个眼神后,走了进去。
&esp;&esp;房间里还有人,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以及他的两个保镖。
&esp;&esp;“亚瑟·柯林斯?”
&esp;&esp;沈西辞转头看向沈宴洲:“哥,你认识?”
&esp;&esp;沈宴洲点点头,冷冷地眯了起来:
&esp;&esp;“没打过交道,但这张脸在《华尔街x报》和《时代x刊》的封面上出现过太多次了。”
&esp;&esp;“美丽国最年轻的生物科技巨头,柯林斯医疗集团的现任总裁,手里握着好几项尖端靶向药的专利。”
&esp;&esp;沈西辞的脸色瞬间变了。
&esp;&esp;作为律师,他太清楚这里面的利害关系了:“一个身价数百亿的正规医疗寡头,不在华尔街的顶楼开香槟,大半夜跑到公海的游轮上,和傅斯寒,沈修明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