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婚礼当天,老爷子手里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全部转让给他。
&esp;&esp;他父亲在的时候,虽然想要对沈氏进行改革,但是因为老爷子在,控股权不过只有20而已,再加上已经触碰到了道上很多人的逆鳞,不用老爷子提醒,沈宴洲也很清楚,沈氏在走下坡路。
&esp;&esp;百分之三十的股权。
&esp;&esp;加上他自己手里原本持有的股份,他将拥有沈氏集团绝对的一票否决权。
&esp;&esp;要想彻底改变沈家,要想揪出迫害他父母,要想把妄图将他拉下马的蛀虫连根拔起,他必须要有这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他必须要有绝对的话语权!
&esp;&esp;为此,他可以出卖自己的婚姻,可以容忍傅斯寒那样令人作呕的垃圾成为他的未婚夫,甚至可以……亲手推开给过他滚烫真心的人。
&esp;&esp;他没有退路。
&esp;&esp;“沈宴洲,你和你父亲不一样,你是爷爷一手看着长大的。别因为那种看不见的感情,冲昏了头脑,感情这种东西是会变质的,等你能在港城呼风唤雨,以后想要什么样的人没有。”
&esp;&esp;“那个男人不也是你花了三千万买的吗?买到了他这个人,买到了他的感情。所以,孩子你心里不也觉得,人和感情能够靠钱买来吗?”
&esp;&esp;他不喜欢老爷子,但有时候,他觉得老爷子的话,不完全错。
&esp;&esp;比起父亲,他有自己的野心。
&esp;&esp;他的眼光,不止是沈氏。
&esp;&esp;“我只会和你哥联姻,而不是你。”沈宴洲缓缓开口。
&esp;&esp;“我今天,真的很难受。”
&esp;&esp;傅斯舟慢慢地低下头,像只淋了一整夜雨,浑身湿透的流浪犬,将自己最脆弱的脖颈暴露在冷酷的主人面前。
&esp;&esp;“能不能……摸摸我?”
&esp;&esp;“能不能……抱抱我?”
&esp;&esp;沈宴洲心里闷得难受,在他自己反应过来之前,那只冷白纤细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从温暖的风衣口袋里伸了出来。
&esp;&esp;指尖微微发着颤,越过伞下的阴影,朝着傅斯舟的脸庞探去。
&esp;&esp;然而,就在指尖距离傅斯舟的脸颊只有寸许时,他的动作堪堪停住了。
&esp;&esp;然后,一点点,艰难地蜷缩成拳,最后被他决绝地收了回来。
&esp;&esp;沈宴洲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再去看他的眼睛。
&esp;&esp;他将手里的伞,塞进了傅斯舟的手里。
&esp;&esp;失去了伞的庇护,狂暴的雨水狠狠砸在沈宴洲单薄的肩背上。
&esp;&esp;“外面雨大,早点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