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微微仰起头,修长冷白的手指抓紧了男人的衣料,从小口喘息的唇瓣间。
&esp;&esp;窗外的暴雨声彻底被室内交错的呼吸与浓烈交织的信息素掩盖,沈宴洲失神地仰起脆弱的颈项,浓密的银色长发被汗水微微浸湿,凌乱地贴在侧脸上。
&esp;&esp;在那股将理智彻底焚毁的战栗中,他修长的手指死死攀住了傅斯舟的肩膀。
&esp;&esp;随后,疲惫地合上了眼,昏沉沉地陷在凌乱的被褥里睡了过去,眼尾的绯红还未褪去,连发丝都沾染着浓郁的alpha气息。
&esp;&esp;傅斯舟粗重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他抱着已经昏睡的爱人,闭上眼,唇瓣轻吻上他微红的腺体。
&esp;&esp;他的爱人,白天是众星捧月般的天之骄子,晚上是独属于他一个人的月光。
&esp;&esp;谁也别想抢走。
&esp;&esp;来一个,弄死一个。
&esp;&esp;
&esp;&esp;翌日。
&esp;&esp;宽敞的总裁办公室内,傅斯舟靠在宽大的皮椅上,冷峻的眉眼间难得没有了平日里那种阴湿慑人的戾气。
&esp;&esp;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侧颈,那里有几道昨晚被沈宴洲抓出来的,暧昧的红痕。一想起昨晚那个高高在上的清冷妻子,在自己怀里眼尾泛红,软声呜咽的模样,傅斯舟的心脏就像是被一只温软的手揉捏着,塌陷得一塌糊涂。
&esp;&esp;易感期的alpha本就黏人,此时的傅斯舟,脑子里全摇着那条看不见的狗尾巴,想的全是又香又软的老婆。
&esp;&esp;他拿出手机,点开置顶的对话框,小心翼翼又满怀期待地敲下了一行字:
&esp;&esp;【亲爱的,今天晚上还回来吗?(w‘)】
&esp;&esp;点击,发送。
&esp;&esp;傅斯舟双手捧着手机,死死盯着屏幕,呼吸都放轻了,姿态活像是一只蹲在门口,眼巴巴等着主人下班回家的巨型金毛。
&esp;&esp;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esp;&esp;半小时后,屏幕上方终于闪烁起“对方正在输入中…”。
&esp;&esp;傅斯舟的眼睛瞬间亮了,背脊挺得笔直。
&esp;&esp;“叮。”
&esp;&esp;消息弹了出来。
&esp;&esp;屏幕上只有一句极其简短,透着公事公办意味的回复:
&esp;&esp;【今晚港口有批货,何sir带海关的人在查,不确定。】
&esp;&esp;傅斯舟脸上的期待瞬间僵住,漆黑的瞳孔在看清“何sir”几个字时,阴暗了下来。
&esp;&esp;那个海关的警署。
&esp;&esp;那个每次去港运公司巡查,眼睛就恨不得黏在沈宴洲身上的人。
&esp;&esp;办公室里的气压陡然降至冰点,他紧紧望着屏幕,眼底翻涌起浓稠的,阴湿的戾气。易感期的alpha占有欲本就强得可怕,他骨子里的疯劲儿几乎要压制不住。
&esp;&esp;他的oga,昨晚才刚刚接纳了他,今晚就要去陪别的alpha查货?
&esp;&esp;傅斯舟喉结滚了滚,手指在屏幕上悬空了半天,最终却一点脾气都不敢发,只敢把所有的嫉妒和恐慌咽进肚子里,憋屈地回了一个字:【好。】
&esp;&esp;他不敢干涉沈宴洲的工作,他只怕沈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