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缺乏安全感的小猫一样,本能地往前蹭了蹭,整个人直接埋进了傅斯舟的胸膛里,双手霸道地搂紧了男人的劲腰,将那只试图撤离的胳膊抱得更紧了。
&esp;&esp;傅斯舟浑身一僵,心脏仿佛被什么柔软的东西狠狠击中了。
&esp;&esp;他哪里还舍得动弹半分?
&esp;&esp;傅斯舟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发出愉悦的震动,他低下头,嘴唇极轻的落在沈宴洲微凉的额头,鼻尖,最后流连在那带着淡淡白玫瑰香气的脸颊上,一下又一下地亲吻着。
&esp;&esp;“乖。”傅斯舟的声音沙哑低沉,“你再睡会儿,我给你去做早饭,等会儿送你去公司。”
&esp;&esp;听到耳边低语的沈宴洲,终于被这连绵的亲吻扰醒了。
&esp;&esp;他极其缓慢地掀开眼皮,银灰色的眼眸里没有了往日的锐利与冷漠,而是蒙着一层刚睡醒的,水汪汪的雾气。
&esp;&esp;就在傅斯舟刚披上衬衫,准备起身下床时——
&esp;&esp;一截冷白修长的手指从被子里伸了出来,轻轻拽住了他衣服的下摆。
&esp;&esp;傅斯舟回过头。
&esp;&esp;只见沈宴洲半张脸还埋在柔软的枕头里,那双水汪汪的银色眼眸正一眨不眨地望着他,昨晚的荒唐与放纵让他此刻的眼尾还泛着极其惹人怜爱的薄红,就这么拽着他的衣服。
&esp;&esp;“怎么了?”傅斯舟的心跳漏了半拍,立刻重新坐回床边,声音放得极轻,“是不是没睡好?”
&esp;&esp;沈宴洲抿了抿唇,脸颊泛起一丝别扭的微红,他错开傅斯舟那过于灼热的视线,手指却依然紧紧揪着那片衣角,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esp;&esp;“想吃……虾饺,还有皮蛋瘦肉粥。”
&esp;&esp;傅斯舟定定地看着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如果不是顾及到沈宴洲昨晚已经被折腾得狠了,他现在绝对会把人从被子里捞出来,重新再狠狠地欺负一遍。
&esp;&esp;他强压下眼底翻涌的暗色,伸出宽大的手掌,动作轻柔到了极点,一下下地抚摸着沈宴洲柔顺的银发。
&esp;&esp;“好。”傅斯舟的眼底满是纵容与宠溺,“想吃什么都给你做,乖乖躺着,等做好了,再来叫你。”
&esp;&esp;傅斯舟从主卧里走出来,就看见傅斯琦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像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机械躯壳,僵硬地坐在l型沙发的边缘。
&esp;&esp;傅斯琦双手死死捧着一杯冰水,大脑从昨晚开始就一直处于过载宕机的状态,只要一闭上眼,那两道在夜色中交叠缠绵的剪影,以及那微弱却致命的呼吸声,就会化作无数乱码,在他的脑海里疯狂刷屏。
&esp;&esp;随着傅斯舟走近开放式厨房,傅斯琦敏锐地捕捉到了傅斯舟颈侧,那道还没被衣领完全遮住的,新鲜的指甲抓痕,以及喉结下方泛着红紫的咬痕。
&esp;&esp;他想问,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问出口,就尴尬地继续抱着冰水不停地喝。
&esp;&esp;傅斯舟没有意识到他的紧张和尴尬,只熟练地启动了咖啡机,然后端着两杯美式走过来,将其中推到傅斯琦面前。
&esp;&esp;“醒酒了?”傅斯舟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语气平淡得仿佛昨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esp;&esp;傅斯琦没有碰那杯咖啡,他推了推黑框眼镜,常年泡在实验室里的他,习惯了用最直截了当的语言去定义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