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侧过脸,视线投向落地窗外维多利亚港穿梭的船只,“用一份原本就悬而未决的证据,去换警务处里究竟哪几个高层是他养的狗。这笔买卖,我们不亏。”
&esp;&esp;沈西辞望着烟雾缭绕间,哥哥清冷的侧颜。
&esp;&esp;“可是哥,我还是担心……”
&esp;&esp;“嗡——”
&esp;&esp;桌上,沈宴洲的私人手机响起,打断了沈西辞的话。
&esp;&esp;【偷狗贼】:亲爱的,看到早上的新闻了吗?(狗狗咆哮jpg)
&esp;&esp;沈宴洲长指划开屏幕,指间夹着燃烧了一半的薄荷烟,动作随性又慵懒。
&esp;&esp;【沈宴洲】:看到了
&esp;&esp;【偷狗贼】:如果他来找你,纠缠你,不要答应他。
&esp;&esp;沈宴洲望着屏幕上的表情包,轻轻吐出一口烟圈,唇角忍不住微微向上勾起一个极小的弧度,连同骨子里的傲娇被勾了起来。
&esp;&esp;【沈宴洲】:(猫猫翻白眼jpg)
&esp;&esp;这只狗显然不满足于一个敷衍的表情包,紧接着又发来一条:
&esp;&esp;【偷狗贼】:别选他。
&esp;&esp;【偷狗贼】:选我。
&esp;&esp;【沈宴洲】:(猫猫继续翻白眼jpg)
&esp;&esp;【偷狗贼】:我比他,爱你。
&esp;&esp;看着屏幕上那几个极其简单的字眼,沈宴洲夹着烟的手指顿了顿。
&esp;&esp;这只疯狗,又是这么直白。
&esp;&esp;从小到大,他听过无数人对他说过“我爱你”,他听得多了,只觉得黏糊又油腻,令人作呕。
&esp;&esp;可偏偏,这个男人这么说的时候,他并不觉得油腻,还有点……烫得人心尖发颤。
&esp;&esp;沈宴洲的耳朵不受控制地泛起了惹眼的薄红。他抿了抿唇,指腹无意识地抬起,隔着衬衫领口,轻轻碰了一下那枚掩盖着极深咬痕的ok绷。
&esp;&esp;隐秘的刺痛感伴随着酥麻瞬间窜上神经。
&esp;&esp;他欲盖弥彰般地按灭了屏幕,将手机反扣在桌面上,为了掩饰这瞬间的失控,迅速将薄荷烟递到唇边,深深吸了一口。
&esp;&esp;结果心绪彻底乱了,呼吸没跟上节奏。
&esp;&esp;“咳……咳咳咳……”
&esp;&esp;“哥,你没事吧?”沈西辞连忙走上前想帮他顺气,却对上了沈宴洲的眼睛。
&esp;&esp;一滴生理性的泪水顺着他的眼角逼了出来,在银灰色的眼眸里洇出淡淡的水雾。
&esp;&esp;眼尾殷红,眼波流转。
&esp;&esp;看上去居然有点,楚楚可怜。
&esp;&esp;沈西辞咽了咽口水。
&esp;&esp;“没事,抽得太急,呛了一下。”沈宴洲不在意的抹去眼角的湿润,淡淡开口:
&esp;&esp;“下午我要出去见个人。公司这边你盯着点,有要事打我电话。”
&esp;&esp;
&esp;&esp;下午四点旺角,一家藏在老旧街巷里的老字号冰室,拼桌的食客操着大嗓门的粤语聊着马经,杯盘碰撞声不绝于耳。
&esp;&esp;傅斯琦顶着两个堪比国宝的黑眼圈,像抹游魂似的坐在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