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当成自家卧室,走不出去了。”
&esp;&esp;沈宴洲没有理会他的污言秽语,只是轻轻抿了一口茶,眼尾那抹浑然天成的红晕透出一股高高在上的轻蔑。
&esp;&esp;“斯舟。”沈宴洲微微偏头,淡淡地落在那身形高大的男人身上,“他想要我,怎么办?”
&esp;&esp;这是今晚,沈宴洲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esp;&esp;傅斯舟双手撑在墨绿色的赌桌边缘,修长有力的身体微微前倾,将所有的筹码全部推到了桌子正中央。
&esp;&esp;“最后一把,德。州。扑克。我跟你梭。哈(all )。”
&esp;&esp;“双方两个亿。”
&esp;&esp;“好。”黑哥咬牙切齿地抓起扑克牌。
&esp;&esp;这是决定生死的一局,黑哥不再有任何保留,他死死盯着牌背上的记号,手指以极其隐秘的频率弯曲,弹拨。
&esp;&esp;他不仅要给自己做一副绝杀的好牌,还要给傅斯舟做一副“冤家牌”,只有让傅斯舟拿到一副足够大,大到不舍得弃牌的牌,才能把他所有的筹码和底线榨干。
&esp;&esp;五张公牌依次发出:【黑桃10、黑桃j、红桃q、黑桃a、方块8】。
&esp;&esp;黑哥死死扣着自己的底牌,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冲。
&esp;&esp;他通过眼镜看得很清楚,他发给自己的底牌是【红桃a、草花a】。加上公牌上的那张a,他拿到了三条a。
&esp;&esp;而他发给傅斯舟的底牌,是【红桃10、草花10】。
&esp;&esp;傅斯舟的牌面是三条10。
&esp;&esp;大牌对大牌!傅斯舟绝对不可能弃牌,但他永远大不过自己的三条a!
&esp;&esp;“开牌吧,小子!”黑哥狂喜得面部肌肉都在抽搐,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旁边的美人成为他的战利品,一把抓向自己的底牌。
&esp;&esp;“急什么。”傅斯舟突然开口。
&esp;&esp;他并没有去掀自己的底牌,而是从烟盒里敲出一根烟,咬在嘴里,微微偏头,单手滑开金属防风打火机,他深吸了一口,任由辛辣的烟雾在肺里滚了一圈,才缓缓吐出:“两个亿,做最后的筹码,太无趣了。”
&esp;&esp;黑哥猛地愣住,夹着底牌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但他心底那股被【三条a】烧起来的狂喜根本压不住,他巴不得这疯狗再多送点!
&esp;&esp;“哦?”黑哥浑身肌肉紧绷,眼睛冒着贪婪的绿光,“嫌少?你想怎么加?”
&esp;&esp;傅斯舟没有看他,而是转过头,看向了斜倚在软椅里的沈宴洲。
&esp;&esp;“老板。”傅斯舟嗓音低沉,“再加三个亿怎么样?”
&esp;&esp;沈宴洲眼波流转,极淡地扫了傅斯舟一眼,“可以。”
&esp;&esp;“咕咚。”黑哥重重地咽了一口唾沫,他的大脑在这天文数字面前瞬间充血,理智被名为“赌徒”的恶魔彻底撕碎。
&esp;&esp;“好。”黑哥激动得浑身都在打颤,他猛地扯开领带,“既然沈老板这么大方,我跟!”
&esp;&esp;“不够。”傅斯舟冷冷地打断了他。
&esp;&esp;他在水晶烟灰缸边缘轻轻磕了磕烟灰,大手交叉垫在下巴处,他隔着升腾的烟雾,死死锁定了黑哥。
&esp;&esp;“我要你这双手,以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