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沙发上,淡淡地望向傅斯琦,“傅博士,考虑得怎么样了?”
&esp;&esp;傅斯琦常年泡在实验室里不见天日的脸,此刻了艰涩,他深吸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黑卡,动作僵硬地递给沈宴洲。
&esp;&esp;“沈总。”他声音发紧,“这两亿的启动资金,我全额退还给您。”
&esp;&esp;这话一出,原本还算安静的客厅里,气压降到了冰点。
&esp;&esp;站在一旁的傅斯舟,眼神立刻沉了下来,充满野性的眼里,泛着冷光,直直望向自己的二哥。
&esp;&esp;被弟弟的杀气盯得后背发毛,原本还算清晰的逻辑卡了壳,结巴了起来:“我、我其实原本是想让斯舟代为转交,把钱还给你的。但是斯舟说,这种事,他做不了主,非逼着让我当面找你。”
&esp;&esp;沈宴洲闻言,眼尾挑了一下,傅斯舟朝他笑了笑。
&esp;&esp;“给我个拒绝的理由。”他的语速不徐不疾,“全港岛最顶尖的医疗设备,不受限制的研发资金,甚至未来所有产出的专利权,沈氏都可以百分之百归结在你的名下。”
&esp;&esp;“傅斯琦,你是在质疑沈氏的财力,还是在质疑你自己的能力?”
&esp;&esp;“都不是!”傅斯琦抬起头,镜片后的双眼泛起了痛苦的红血丝,目光颓然地落在自己的手上。
&esp;&esp;“是因为我这双手,不干净。”
&esp;&esp;“虽然窃取我的技术,制造成高纯度成瘾性抑制剂的人是傅斯寒,但如果不是我当初因为失误把它们制造了出来……”傅斯琦很痛苦,“我这样一个递刀子的帮凶,有什么资格再继续研究?”
&esp;&esp;傅斯舟冷眼看着陷入情绪,拒绝的二哥,想要直接威胁他答应,却被沈宴洲止住了。
&esp;&esp;“其实,我今天来见你之前,先去见了一个人。”沈宴洲的目光极静。
&esp;&esp;“算起来,你们也认识。”
&esp;&esp;听到是熟人,傅斯琦抬起头来看向他。
&esp;&esp;“一个健康,本该有幸福人生的oga,都是因为你哥哥,在不见天日的地下室里,受到了惨无人道的虐待,但你知道他跟我说了什么吗?”
&esp;&esp;“他说,他要上法庭,顶着全港岛媒体的闪光灯,亲自指控傅斯寒。”
&esp;&esp;傅斯琦倒吸一口凉气,满眼不可置信。
&esp;&esp;“在这个怪诞的规则里,alpha高高在上,他们玩弄,标记几个oga,只会被说是‘有本事’‘风流’,可是oga呢?”
&esp;&esp;“一个oga被毁了,哪怕他是受害者,也会被这个社会钉在耻辱柱上,被视作残次品,廉价的玩物。”
&esp;&esp;“一个被你们傅家折磨得只剩半条命的oga,都有勇气直面淋漓的鲜血,而你,一个四肢健全,拥有顶尖大脑的alpha博士,却在这里顾影自怜,跟我谈什么‘我不配’?”
&esp;&esp;傅斯琦的脸色惨白,嘴唇嗫嚅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esp;&esp;沈宴洲靠回沙发背上,“我很小的时候,父亲带我出过一次海。遇到台风时,他跟我说过一句话。”
&esp;&esp;“他说,一艘巨轮的沉没,很多时候不是因为海面上的风浪有多大,而是因为底舱裂开了一条没人去修的缝。”
&esp;&esp;“傅博士,那项技术是你研发的,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