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来之前,傅斯琦以为这只是走走过场的商务局。但当对面那几个身材高大、目光如狼的外籍alpha时,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压迫。
&esp;&esp;“arthur先生,关于新型抑制剂的亚洲区独家代理权,傅氏的底线是让出五个点。”
&esp;&esp;沈宴洲抵着文件夹,推向对面。
&esp;&esp;对面的arthur是kr财团的核心。这群在业内被称为“食腐秃鹫”的风投家,行事百无禁忌。若不是为了在半年内兑现“百分之二十利润增长”的约定,沈宴洲绝不会引狼入室。
&esp;&esp;arthur来这之前,只当沈宴洲是个手段毒辣、没有感情的赚钱机器,直到今晚见了真佛,他才发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他看向沈宴洲的眼神,彻底变了。
&esp;&esp;那视线像是把带着倒刺的刷子,从沈宴洲翻动文件时,露出的手腕开始,一点点向上滑,流连在他脆弱的脖颈,最后放肆地顺着马甲边缘,狎昵地描摹过他的腰腹。
&esp;&esp;“shen,你很不一样。”arthur突然开口,标准的英伦腔里透着漫不经心的轻佻,“你不仅是个天才的商人,更是一个……极其罕见、且迷人的oga。”
&esp;&esp;“arthur先生,我们在谈生意。”沈宴洲声音冰冷。
&esp;&esp;此刻,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西装包裹下的身体,正在发生怎样可怕的变化。
&esp;&esp;包厢里这几个高阶alpha,为了在谈判桌上施压,都在释放着各自的信息素。
&esp;&esp;对于普通人来说只是些微的压迫感,但对于怀孕四个多月,接近一个月没有得到标记alpha安抚的他来说,无异于是催。情的毒药。
&esp;&esp;沈宴洲的脊背渗出了冷汗,衬衫黏腻地贴着肌肤。小腹深处那种熟悉的、令人难堪的坠胀感伴随着空虚的热流,一波波地往上涌。
&esp;&esp;坐在旁边的傅斯琦察觉到了不对劲,他探过身,看着沈宴洲额角的冷汗,压低声音问:“沈总,你脸色怎么这么差?脖子也这么红……是不是空调太冷了?还是你肚子又……”
&esp;&esp;“没事。”沈宴洲摇摇头。
&esp;&esp;对面的arthur将一切尽收眼底。他眼底的兴味更浓了,这种亲眼看着一个高不可攀的人,在生理本能下苦苦挣扎、濒临破碎的画面,极大地满足了alpha骨子里的劣根性。
&esp;&esp;他端起桌上的酒杯,推到沈宴洲面前。
&esp;&esp;“既然沈总这么有诚意,这杯特调的‘烈火’,算是我对今晚合作的敬意。喝了这杯,字我就签。”arthur看着沈宴洲紧咬的下唇,目光顺着他的领口直勾勾地钻进去,“或者,沈总需要我用别的方式,帮你缓解一下‘压力’?”
&esp;&esp;这句一语双关的调情,配着arthur侵略性的视线,包厢里的空气变得黏稠而危险。
&esp;&esp;沈宴洲目光从那杯酒,缓缓移向arthur把玩在指尖的钢笔,最后落在那份尚未签字的合同上。
&esp;&esp;他猜测,眼前这杯酒,可能加了料。
&esp;&esp;但不喝,那支笔就不会落下。
&esp;&esp;沈宴洲计算过自己的耐受力,只要不是立刻致幻的药,撑到上车不成问题。
&esp;&esp;他垂下眼睫,再抬眼时,他已经接过了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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