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三颗,露出大片被情。潮烧得靡丽绯红的肌肤。
&esp;&esp;他的天鹅颈此刻无力地垂着,细密的冷汗顺着苍白的额角滑落,浸湿了额前的碎发。
&esp;&esp;傅斯舟放轻脚步走过去,半跪在地砖上。目光沉沉地望着沈宴洲痛苦破碎的脸,视线又缓缓下移,落在他因着剧烈喘息而隐隐起伏的小腹上。
&esp;&esp;为了工作,连身体和孩子都不顾了吗?
&esp;&esp;你白天在公司里,不是努力护着这个秘密吗?你每天晚上给他讲故事,不是爱极了这个孩子吗?怎么现在,会把自己折磨成这样。
&esp;&esp;傅斯舟伸出手,将地上滚烫轻颤的身体捞进了怀里。
&esp;&esp;沈宴洲烧得意识涣散,他本能地往那个热源里瑟缩了缩,滚烫的小脸颊贴着傅斯舟的心口,唇瓣微张,溢出虚弱又无助的呢喃。
&esp;&esp;“送我回家……阿彪……”
&esp;&esp;这细若蚊蝇的呢喃,兜头浇灭了傅斯舟心头刚刚涌起的疼惜。
&esp;&esp;阿彪?
&esp;&esp;不是苏慕然?
&esp;&esp;所以……这才是那个让他每晚在监控前嫉妒得发狂,让沈宴洲在空荡荡的别墅里等待,甚至在这个生死攸关的脆弱时刻,让他本能依赖的——丈夫?!
&esp;&esp;傅斯舟低下头,深邃的眼底凝结出病态的晦暗,嘴角勾起冷酷又嘲弄的笑。
&esp;&esp;他曾在深夜里猜测,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能得到沈宴洲这样心高气傲、手段狠辣的人。
&esp;&esp;搞了半天,原来是个连保护自己的oga都做不到的废物?
&esp;&esp;傅斯舟抱着他的手臂愈发收紧,粗糙的指腹惩罚似地,擦过沈宴洲嫣红湿润的眼尾,声音低哑:
&esp;&esp;“沈总,你挑alpha的眼光,真让人失望。”
&esp;&esp;“你的丈夫就是个没用的废物,连护着你的本事都没有。”
&esp;&esp;“可是怎么办呢?”傅斯舟偏过头,滚烫的薄唇若即若离地贴着沈宴洲汗湿的耳廓,“今晚,你只能靠我了。”
&esp;&esp;
&esp;&esp;黑色的轿车,一路在港城沉沉的夜色中狂飙。
&esp;&esp;车厢的挡板早已升起。密闭的环境成了信息素发酵的绝佳温床,被诱导剂强行催发的白玫瑰香气,浓郁得近乎糜烂,丝丝缕缕地缠绕,绞紧了傅斯舟的呼吸。
&esp;&esp;沈宴洲蜷缩在副驾驶的座椅上,彻底失去了往日的清冷与理智。
&esp;&esp;体内那把被药物点燃的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发烫。他难耐地轻喘着,眼尾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水光,烦躁又委屈地将衬衫往两边扯。
&esp;&esp;“热……好难受……”
&esp;&esp;甜腻又细碎的呜咽溢出红唇,本就崩开了几颗扣子的衬衫被他彻底扯开,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
&esp;&esp;诱导剂残忍地剥夺了他所有的骄傲,沈宴洲凭着oga的本能,循着空气中顶级alpha的信息素,跌撞着将自己滚烫的脸颊,贴上了傅斯舟的颈窝。
&esp;&esp;“给我……给我一点信息素……”沈宴洲闭着眼呢喃,软得不可思议的唇瓣,毫无章法地擦过傅斯舟滚动的喉结。
&esp;&esp;沈宴洲极度不满于惹人厌的衣物,双手顺着男人的西装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