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是这么叫他的吗?可是为什么,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熟稔得仿佛已经唤过千百个日夜?
&esp;&esp;而怀里原本还在隐忍泣音的沈宴洲,在听到这声呼唤时,脊背剧烈地颤抖了下。
&esp;&esp;沈宴洲缓缓睁开眼,那双原本被情欲浸透的眼眸里,水光逐渐褪去,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esp;&esp;剧烈的头痛让傅斯舟的思考能力,几乎停滞,随着夜色浓重。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傅斯舟在半梦半醒间睁开了眼。
&esp;&esp;怀里的妻子睡得很沉,温热的呼吸均匀地扑洒在他的胸膛上,傅斯舟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想让沈宴洲睡得更舒服些。
&esp;&esp;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自己好像,很久没有看见过他的妻子了。
&esp;&esp;他低下头,忍不住吻了又吻,熟睡中的妻子。
&esp;&esp;然而,视线却在不经意间,扫过床头柜,与床垫边缘,那道隐秘的缝隙。
&esp;&esp;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傅斯舟的目光蓦地顿住了,他有些疑惑的伸出手,想要看清楚这里到底是什么。
&esp;&esp;就在他艰难地将那样东西,从缝隙里取出,拿在手上的时候。
&esp;&esp;他才发现,这是一盒尚未拆封的避。孕。套。
&esp;&esp;难道是妻子买的吗?他为什么要买这种东西。
&esp;&esp;明明他们之间做的时候,从来不用这种东西……而且孕期的妻子,根本不需要这种东西。
&esp;&esp;还是说,这个房间里,有谁来过,把东西落在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