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既饱腹又抗饿。
晚上收摊儿,姜然收了一堆空罐子回去,基本上有多少个空罐子,就卖了多少个套餐。
尽管她便宜两文钱,可最后还是赚的,以前一个晚上二十罐汤,也就赚一百文。
如今一晚卖了近五十罐,姜然一罐让一文钱的利,还能赚一百七十文,等后面家里鸡下蛋多了,赚得更多,还有搭着一块儿卖的拌粉,多卖多赚。
刘成梁也是薄利多销,多卖了不少包子。他这儿好说,帮着姜然收了收摊。
剩的几个包子,几人一分,明儿当早饭,上锅一蒸就行。
晚上到了家,就雷声鼓动,夜里电闪雷鸣,好在第二天就晴了,凉快不少,没耽误生意不说,吃汤粉的还多了。
从初二到初五,姜然这不仅把租金攒出来,买鸭蛋搭的两贯拿了回来,自己还分了一贯六百钱。
初六姜然歇了一天,忙了五天,是该歇歇。
但她没回庄子,上回姜传力来送菜的时候,她嘱咐姜传力初六来送,顺便把云氏带过来。
她懒得走回庄子,夫妻俩还不能过来吗?同是一家团聚,在这儿买菜买肉更方便。
姜然没觉得这有什么,但云氏战战兢兢的。她还是头一次来这儿,看神色慌张不安,总有一种偷偷摸摸干什么的感觉。
姜然:“阿娘,要不你把我衣裳洗了?”
姜然只是随口一问,云氏却使劲点头,一忙起来她就好多了。
云氏倒是没给姜松洗,因为用不上。有时姜然早上起来,院子里就挂着衣裳。兄长比她勤快,姜然总攒着。
云氏闲不住,洗完之后又把姜然的铺盖洗一洗,晒一晒,还把从里到外好好收拾了一番。
中午自是一顿丰盛菜肴,比回庄子、姜传力来那次还要丰盛许多。
颤颤巍巍炖得软烂的红烧肉,加了花椒辣子、放了很多油干煸出来的豇豆。姜然还留了半盘晚上吃,干煸豇豆和炒蒜苔,热着吃好吃一百倍。晚上往剩米饭里一炒,就香喷喷了。
姜然另外炖了条鱼,还在外面买了只烧鸡,三个荤菜,如今不比以后肉多,吃多了就想吃素菜,现在补油水是最要紧的。
听姜松说,很快就要收稻子了,提前补补好干活。
云氏看着这一桌菜忍不住皱眉,“你们俩赚钱不容易,省着些花。”
两斤五花肉就得一百三十,这个肉比猪肉贵五文,鱼三斤,就是一百八十文,再有烧鸡花了八十文,这一顿饭,花了四百文。
姜然道:“又不常这样吃,你和阿爹过来嘛,你们在家不必太省着,给你们钱就是让你们花的。不然累垮了身子,得不偿失。”
姜松点了下头。
后头收稻子,姜松得告假回去,读书要紧,不过家里有活,云氏和姜传力干不完,更指望不了其它几房帮忙,多一个人干得就快一些。
姜然打算看看,若姜松走了,她一个人推车不便,不能总麻烦刘成梁,不然也回去帮忙算了。她至少能给做些饭,也省得家里人受大房欺负。
她估计收稻子的时候四小娘子她们会来,做粉也能赚钱的。
云氏一愣,不知该说些什么。
姜然给她夹了一大块肉,“快吃吧,省着回家吃点肉,大伯母还说这说那的。”
头一回一家人在汴京这儿团聚,姜然感觉还不错。
若这桌菜摆到庄子,林氏得把房顶给掀翻了。林氏有一双狗鼻子,比招财还灵,三房只要做点儿吃食,总要看一看。
姜然一想,“上回给你拿的都吃了吧?”
姜传力再送菜,她没问。
云氏点点头,脸上多了几分温柔的笑,“我都吃了,好吃,下次不用给我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