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悲为喜,极尽感激。
待酒宴毕,刘备召张飞道,我使吕布屯豫州,欲以卿领陈登、曹豹等屯小沛。豫州如牢笼,小沛如牢门。卿等屯于此,虽吕布为猛虎,亦不能张牙舞爪。我疑袁术、曹操或攻徐州,欲携云长、子龙共往,以防剧变。豫州乃我根基,妻室俱在此,望卿不负所托。
张飞慨然道,兄长勿忧,世人皆惧吕布,独我不惧;吕布若妄动,我必杀之。
翌日,刘备率关羽、赵云往徐州。张飞即召陈登、曹豹,令坚闭城垒,以防吕布。
曹豹以为不妥,说张飞道,既吕布与刘玄德为兄弟,岂能互防;若如此,吕布必疑,或生剧变。
曹豹、陈登俱为陶谦旧部,随徐州诸吏归刘备。张飞恨曹豹自大,亦恨陈登矜骄,遂斥曹豹道,吕布匹夫,性如豺狼,若不防,必有所失!
曹豹自恃迎刘备有功,不以张飞为意,反斥张飞道,汝不过飞来之鸟,何知轻重;我久在小沛,岂容汝自大!
张飞大忿,竟怒斩曹豹,上下大为震动。中郎将许耽与曹豹交好,见曹豹被杀,恐为张飞所害,遂遣心腹夜出小沛,拜会吕布,称愿为内应,约吕布来攻。
吕布深恨张飞,大为所动,欲举。张辽劝吕布道,刘玄德待之以义,将军应报之以德,岂能如此。
吕布道,张飞所辱,我平生之耻,岂能忍!
张辽道,张飞匹夫,何必计较;所谓小不忍必乱大谋,请将军慎思。
陈宫道,自古英雄不拘小节,何必自缚手足。豫州如危室,小沛如门户,刘备令张飞屯于此,其用心一见可知,岂有仁义。今刘备在徐州,正可图也,若疑而不举,或坐失良机。
吕布遂命张辽守豫州,领张邈、陈宫突袭小沛。许耽依约开城门,放吕布骤入。
时值半夜,张飞正熟睡,忽闻杀声骤起,知有变,披挂欲出,许耽领甲士闯入,举矛急刺。张飞忙还击,许耽等不能近。张飞连杀甲士,许耽大惧,欲走,张飞急刺,伤许耽后心,穿胸而过,立死。甲士知张飞勇不可敌,纷纷乱走。张飞出,欲召部属应敌,见吕布、张邈、陈宫等已入营,正大肆屠杀,遂夺一马,奔突而走。
吕布见张飞欲逃,不肯舍,打马疾追。出城约三里,吕布迫近张飞,张飞欲斩吕布,遂与之战,互不能胜。张飞恐张邈、陈宫等亦来,又走。吕布亦知张飞神勇,不再追。
吕布回小沛,知许耽已死,命厚葬。陈登等俱降。吕布命张邈、张超守小沛,虏刘备妻麋氏等入豫州,见麋氏颇有姿色,欲强纳。
麋氏乃麋竺、麋芳胞妹,刘备领徐州,孔融作媒,麋氏嫁与刘备。
陈宫劝吕布道,刘备虽失小沛,部属未损,元气未伤,况关羽、张飞俱为万人敌,不可结深仇。夺小沛或使刘备恨,并其妻必使刘备辱,自古恨能解而辱难消。若刘备因将军夺小沛,举众而来,将军可以泄私愤为托词,若再还妻小,刘备必释怀。
吕布以为然,遂依陈宫之说,优待麋氏等。
刘备忽闻张飞失小沛,继知吕布夺妻室,大惊,欲命赵云领兵回豫州,逐吕布。正此时,又知袁术举八万之众直奔徐州,遂止,命关羽镇盱眙,赵云守淮阴,自与麋竺、麋芳等屯彭城,以应袁术。
袁术亦分兵三路,分围盱眙、淮阴、彭城。
赵云欲趁来敌正设围,折其威风,遂举五千精甲忽出。敌猝不及防,一时大乱。赵云斩首千级,倏忽而还。敌大惧,数日不敢攻。
关羽知敌众我寡,令将士或伏于城头,或隐于街衢,使之不能察多寡。关羽独坐城楼,饮酒读书,似不以强敌为意。敌不知深浅,亦不敢攻。
袁术亲围刘备于彭城,见城垒高峻,布防森严,亦不敢轻举。
从弟袁胤说袁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