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男人手艺不比孟家好多了,还怕挣不来怎的?她越想越是高兴,戳男人的手劲儿更大了:“你快点想想咱们家该做些什么去卖,要不然也做馒头?”
王老爹长长的叹了口气,放弃了睡回笼觉的想法:“做馒头,我可不大擅长啊!”
他擅长的是红案,烧菜他做得来,糕饼点心就不成了。昨儿孟家做的馒头他也尝过了,做的确实好,换做是他可做不出来。
这马氏的兴奋瞬间被浇了一瓢冷水,孟家那馒头做的是好哈,送了来她就尝了一小块儿,剩下都叫小儿子抢去吃了。
可是就这样放弃一门生钱的生意,她是如何都不愿意的。思来想去,又戳着王老爹:“那你就多想想,看有什么菜是没甚汤汤水水,适合带出去卖的。”
很快,馒头的香味儿开始扩散了,因着今天又加了咸口儿的,干菜混合着猪油,那香味儿属实有些霸道了,左邻右舍一大早的闻到这味儿,肚子忍不住的咕噜直叫唤。
有那按耐不住的循着味儿找了来,正好孟老爹父子俩挑了担子出来,一问才知道原来孟家不做豆腐,改卖馒头了。
“咋不做豆腐了呢?我还是习惯买你家豆腐,比别家的滑嫩好吃!”陈大娘惋惜不已,注意力又落到箩筐上:“你家这馒头咋这么香?都是啥馅儿的,咋卖的啊?”
孟老爹想起那气人的粮店掌柜,哼了声:“可别提了!粮店胡掌柜说了,黄豆如今卖二十文一斗了,便是老主顾也不给便宜的。柴火价格也涨的厉害,这豆腐眼瞅着亏本,哪还能再做下去!”转而说起自家馒头:“馒头三文一个,五文两个,有甜咸两种口味儿。甜的有枣泥、豆沙、栗蓉,咸的有豇豆、菘菜、芦菔馅儿,用猪油调的,味儿可香!我掰一个给大家伙儿尝尝啊!”
三文一个呀,有点贵。陈大娘刚想说呢,又听到五文两个,顿时就不觉得贵了,尝了后觉得好:“一样儿给我来一个吧!”
她家可不是赁屋住的,比孟家这样的少一大笔支出,偶尔花钱打个牙祭还是舍得的。
孟长安给装好馒头,算账飞快:“一共是六个馒头,收您十五文。”
陈大娘接过馒头给了钱,又盯着孟长安看:“长安今儿不去上工啊?”
“以后都不去了。”孟长安爽朗的笑:“一会儿路过粮铺顺道去辞工,以后就跟着家里卖馒头了。”
街坊们无不诧异,孟长安那营生好些人羡慕呢,账房先生又体面工钱又高,怎么好好儿的不做了呢?
孟老爹趁机向街坊乡邻诉苦:“好啥好啊!人家掌柜想把自家亲戚塞进去呢,可不就看长安不顺眼了?变着方儿的刁难长安,我们去买粮还得看他脸色,欺人太甚!离了张屠户,不吃混毛猪,我家长安不怕吃苦受累,便是不做他家的营生也能活出个样儿来!”
他儿子受委屈了凭什么要忍着?他就要说!错的是那粮铺掌柜,又不是他家长安!正该叫大家伙都知道那掌柜的嘴脸呢!便是对他造不成什么伤害,最起码自家嘴上还能出口气!
馒头还没出巷子,就先在家门口卖了一波儿,尤其崔屹被吸引来后,张嘴就要了二十个。孟老爹怕他买的多了吃不完,劝他少买几个,崔屹却说这就是家里一顿饭的量,他一人就能吃七八个。
难怪他能长成这样大高个呢,孟老爹为之兴叹,真能吃啊!
“爹!”初霁从后头追出来:“回来时别忘了买蒸笼,还有家里猪油没了,再买块熬油的猪肉!”
“晓得了!”孟老爹重新挑起担子:“走喽!”
灶台边上,初霁在查看昨晚泡上的黄豆。灶间暖和,泡了一夜的黄豆芽嘴那里微微凸起,真正要长出芽儿来还得要个一两天。
她今儿下午就得回花家去,只能在离开前把发豆芽的详细步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