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怎么也能带走三两个吧?剩下的,他们加上那些妇孺,就算力量弱小,四五个人对付一个总不成问题。
“哎呦!这还有牛呢,还有狗!”一个男人惊喜的喊道:“把这狗杀了,弟兄们先饱饱的吃上一顿,这牛先留着,往后咱也有车坐了。”
大黄察觉出对方的恶意,呜呜着冲着他们露出了森森白牙。
“小娘子,荒郊野外的怕不怕呀?郎君来陪你呀!”
一个男人嘿嘿笑着走近过来,手里还拎着一把锈迹斑斑的斧头,大概是哪户人家用来劈柴的。
“别、别过来!”初霁状极柔弱的说,抱着胳膊瑟瑟发抖:“我不想害人,别靠近我,会传染的!”
说着她“不小心”扯开了包住脸的布巾,露出一张可怖的脸来。
那张脸肤色黄中犯黑,鼻翼边上还有一颗黄豆大小的黑痣,脸颊上长满了密密麻麻的红色疙瘩,看着好像一点好皮都没了,叫人看一眼就控制不住的冒鸡皮疙瘩。
想占便宜的男人发出一声惨叫,近乎连滚带爬的往后退:“你这是什么东西?!”
声音尖锐的都喊破音了。
“我、我只是吃坏了东西,起了些疹子。”初霁慌忙用布巾将脸重新遮住:“不是疫病,真的不是疫病!”
这种时候,越是否认越是引人怀疑。原先还一脸捡到大便宜了,想对他们动手的几个人此刻面如菜色,瞄到几人露在外面的手背上同样长满了红疙瘩,转身就逃,连他们带来的一群妇孺都无心理会,只恨爹娘没给他们生双翅膀,好直接飞离这个破庙。
那是疫病!那一定是疫病!破庙里有患病的人,进去就有可能被传染,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