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林氏很担心啊,怕她闺女把女婿给憋出病来:“幸好这是在山里,要不然我真怕他在外头沾花惹草。”
“哎呀娘!”初霁红着脸颊制止了林氏继续往下说的念头:“你就别操心这个了,我们自有打算。”
她想起崔屹私下里去找何大夫问避孕的手段,耳根子滚烫。
何大夫倒是没有取笑他们,大概是想到了因为生育去世的娘子,对他们在这种简陋条件下选择避孕的做法大为赞同,给提供了好几种避孕的法子。
让自诩经历过诸多信息洗礼,见多识广的初霁都忍不住大开眼界,暗中感慨古人真会玩,谁说他们保守古板了?
崔屹这趟下山,除了家中细粮所剩不多,想买些细粮回来,另外一个主要目的就是去置办何大夫提到的东西去了。但这种事情怎么好告诉长辈?初霁只得含糊的搪塞过去。
而结伴出山的崔屹等人,才刚接近山林外围,就发现了不对劲。
往日守在外围等着跟山民做交易的人不见了,如今守在那里的竟然是几个身穿皂服的衙差!
“坏了!”一行人蹲在茂密的灌木草丛后头,邓大虎眉头紧锁道:“这地方怕是叫官府给发现了,这是准备瓮中捉鳖,擒拿我们呢!”
这是抓不到人手了,终于要对山民们下手了吗?
“那咋办?要不咱回去?”邓二虎捏紧了拳头,紧张的冒汗,他家里可有娇妻幼子等着他回去呢!这要是被抓了去,往后说不定就再也见不着了。
那边又过来几个出来换东西的山民,发现的晚了些,躲避不及被几个衙差给按住了。
“别跑!我们不抓人!就跟你们打听个消息!”几个衙差按住拼命挣扎试图逃跑的人,连忙解释:“那个种出了红薯的孟娘子,你们可知道住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