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若要买粮,记得去卞家的粮铺,价格便宜粮食还干净,不像有些个黑心的往粮食里面掺沙子。”
再次听到卞三娘的消息,初霁也忍不住感叹:“我在沂州也看到了卞家的粮铺盐铺,她真是了不起,救了不少人的性命呢!”
崔屹也很佩服卞三娘的能为,南北局势那般紧张,她居然还有本事从南边运粮食过来缓解北边的粮荒,就算其中有南边的卞家势力相助,想要做到也是很难的,她本人的能力可见一斑。
是的,他可以肯定南边的卞家势力插手帮忙了。其实也是很寻常的事情,卞三娘和卞四郎闹的再僵,到底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弟。而且这种大商户不可能把鸡蛋全都放在一个篮子里,为了分摊风险,只怕是各方下注。后来这边得胜的几率眼看越来越大了,他们为了给将来的主子表态,自然会更加努力。
“你们不知道,她厉害的不止这一点呢!”香橼神秘兮兮的说:“她以前那个男人,你们还记得不?就那个马匪头子,以前来店里接她的那个。”
初霁两人都点头,这个人他们有印象,只不过
“以前那个男人?他们现在分开了?”初霁好奇问道:“莫不是卞三娘把他给休了?”
她这猜测也是有依据的,如果是那男人休妻,香橼就不会说卞三娘厉害了。
崔屹莫名哆嗦了一下,对上初霁的目光,乖巧的笑:“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肯定是那男人的错!我就不一样了,我什么都听娘子你的。”
初霁没忍住笑了一下,顺手拍了拍崔屹的手背,两人不约而同的无视了香橼的震惊脸。
夫妻情趣罢了,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香橼默默捂了捂眼,好久没吃过丰盛的饭食了,她刚才怕是没把握好吃的多了,要不然怎么会感觉撑得慌呢!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香橼你接着说啊!”初霁催促道。
“比你想的还惊人呢!”香橼定定神,重新拉回话题:“那时候当今圣上还是齐王呢,卞三娘慧眼识珠,认为齐王有能耐,就带着商队帮他做事。她那男人当惯了头领,不服管教的很,竟然鼓动卞三娘出钱出力帮他招兵买马,也想做那争霸天下的事儿。”
“一个大字不识一箩筐的马匪,也敢肖想那天下共主的位子,他当的明白吗他?”香橼说到这里撇撇嘴:“自己拉不起足够的人马,就惦记上媳妇的家业了,臭不要脸的!”
卞三娘非常果决,一见男人靠不住,立刻做出割舍——直接向齐王举报了他。这样一个狼子野心的下属,齐王自然不会轻放了,人证物证俱全下,有反心的全被枭首示众,剩下那些不愿意跟着干的,都被卞三娘收入麾下成了商队的成员。
初霁听完这些,佩服卞三娘行事果决的同时,又忍不住心生怜惜。当初嫁给那男人就不是卞三娘的本意,不过是走投无路下的选择罢了,如今她能够挣脱泥潭一飞冲天,是喜事,她该为那人感到高兴才是。
“当今圣上赏罚分明,卞三娘立下诸多功劳,如今都当上官了!叫什么商什么大夫的,反正就是专门管商人的。”香橼万分佩服的说:“这可是女子做官啊!前所未有的事儿!给咱们女人争光了!”
崔屹闻言:“可是商部郎中?我之前打听消息时就听说朝廷于六部之外又设了一个商部,专管天下经商之事,两位郎中其一是位女子,莫非就是她?”
“对对对!就是这个名字!”香橼高兴的说,不好意思的挠挠脸:“这些官儿的名字真是奇奇怪怪的,又是郎中又是大夫的,我还以为这官儿是给人看病的呢!”
初霁都吃惊了:“真的封了官职?不是女官?朝堂百官能同意?”
女性官员和女官可是完全不同的意义,官员就是当官儿的,有职权在身,女官却只是高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