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个爵位。”
初霁怔住了:“爵位?”
“嗯,爵位。”熙和帝兴致勃勃的说:“封个郡君怎么样?没有实权和封地,但身份体面还有俸禄可拿。放在青州这块儿应当是没人敢欺压你了,你还跟以前一样开铺子过日子就行。”
他说着,微微倾身,压低了声音 :“咱们可是老乡,只要你不做有违国法的事儿,我就是你最坚实的靠山。哪个不开眼的敢欺负你,只管给我告状!”
初霁顿时笑出声来:“哎呦,那不成越级上告了,谁家好人上来就告御状啊?”
熙和帝也笑,放下一桩心事:“行了,就说到这儿吧!你那个夫君在那边脖子都伸成长颈鹿了,再不让你回去,他该冲过来抢人了。”
初霁回头一看,果然,崔屹虽然站在原地没动,但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目光死死盯着这边。许怀瑾在一旁说着什么,他大概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她忍不住笑了,起身行礼告退,临走前还不忘问一声:“我们俩说的那些话,能告诉他吗?”
熙和帝浑不在意:“又不是什么机密要事,随你。”
等她走到崔屹身边,崔屹立刻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像是要确认她还在。他低声问:“没事吧?”
“没事。”初霁回握了一下他的手指,轻声道,“回去跟你说。”
两人向许怀瑾道了别,出了小院。
身后,熙和帝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月洞门外,端起石桌上早已凉透的茶抿了一口,自言自语般说了句:“还算般配。”
他这老乡可是在一夫一妻的教育下长大的,这男的最好别长什么花花肠子,要不然呵!
转而又想到自己宫里那些个女人的勾心斗角,为了家族、儿子、权势地位的交锋,刚刚才轻松了一点儿的心情又忍不住沉重起来。
唉!有得必有失啊!
侍卫匆匆来报:“回圣上,卞大人醒了。”
熙和帝微笑起身:“去看看吧!对了,听说孟娘子开一家点心铺子,郑大伴,一会儿派人去看看,把招牌点心都买些回来。”
她开的店里一定有后世的点心!他已经好些年没吃过了,还真有点想念。
郑公公笑眯眯的应下。
这厢夫妻二人顺利回了家,薛娘子不在家,他们俩这两日都不在,糕点铺那边全靠薛娘子和香橼照看着。
初霁将她和熙和帝说的话,挑拣着能说的说了。
“圣上想让你去做官儿?”崔屹吃了一惊:“像卞三娘那样的?”
“我哪有人家的能耐!”初霁洗了把脸,这天儿一日日的热起来了,穿的里外三层的闷热的难受:“卞三娘能当上商部郎中,是因为人家经验丰富,跟着商队走南闯北见多识广,人脉关系也广,我去了能做什么啊?带着绣娘绣花,还是跟着点心师傅揉面?”
熙和帝又不傻,选卞三娘是因为卞三娘有能力,担得起,可不是因为她是个漂亮的女人。再漂亮在上位者的眼里,不一样是打工的牛马,能干活儿才是最重要的。
“那是你没上心,你要是认真去做的话,我觉得你也不会差到哪儿去。”崔屹情人眼里出西施,反正就觉得自家娘子哪哪儿都好:“不过你拒绝了也好,卞三娘那事儿,听许大人那意思,跟看不惯她女子为官的那些人有关联,你若是也做了官儿,他们说不定就要针对你了。”
跟为官做宰大富大贵相比,还是安全更重要一点。
初霁没好气的把湿帕子糊他脸上,顺手一擦:“没影子的事儿,别念叨了。不过圣上可说了,要是秋天的时候红薯和棉花收成好,会给我奖励。”
奖励一个爵位,这个就不用细说了,怕把家里人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