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荀野的救世主

轻轻地咳嗽了一声。

    啧。

    将军还说自己不是那种“肤浅”的人,自从听说小个子是个绝色美少年后,他现在和小个子说话那种温声细语,啧啧,他就从没对自己、老严、老季这么柔情蜜语过,亏得老季啊,还满天下地奔波给他找解药呢,竟不如一个初识三日、萍水相交的小个子。

    杭锦书细想,原来以前荀野求着她给他写信,是因为收不到信他会担心。

    他总是必须验证她的平安,才好安心。

    杭锦书定了定神:“将军。我明白了,我会给他写信的。”

    荀野敛唇轻笑,好像胜利了什么一样,但为了不露出马脚,他轻轻调试了一下嗓音,“你多写,你写得越多他越高兴。你知道我夫人这辈子给我写的唯一一封信是什么吗?”

    杭锦书表示不知。

    荀野道:“和离书。”

    杭锦书心痛。

    荀野却很云淡风轻地摆了一下手,“我都像宝贝一样留着。”

    她怔怔地抬眸,看向病榻上容颜苍白沉静他的男子,他的眼睛上蒙着一重厚实的纱布,遮蔽了漆黑深邃的瞳孔,但杭锦书近乎能想象得到荀野的眼睛有多亮。

    杭锦书一咬牙,忽然说:“我会写很多信给他,从今天开始。”

    老郭感觉自己有点儿愚笨,这聊天的话题他是越来越听不明白了。

    眼神看老严。

    老严一个赤条条来去无牵挂的单身汉,比老郭还懵。

    荀野则是心满意足,“好啊。这就对了,夫人娶回家不就是用来疼的么,你说是么老郭。”

    老郭家中一妻二妾,疼也疼不过来,被将军一问,他打了个马虎眼糊弄过去了,“嗯嗯。疼,都疼。”

    被死心眼一根筋的将军对照,老郭脸疼。想自己还没混出个什么名堂来,妻妾倒先成群了,他现在也没个大本事,谋个高官厚禄,让夫人跟着自己住在这么个鬼地方,要是有一天重回长安就好了。

    今天对荀野是至关重要的一天。

    他身上的鸩羽长生毒,在昨晚的毒发之后,荀野意外地发现,它们好像慢慢地汇集了起来,如同被某种外力合力围剿,将它们驱赶到了胸口心肺某处,现在哽在血管当中,压得他心口沉重得难以喘气。

    胸口犹如卡压着一块巨石。

    但四肢里的血液,却正常流动,没有了原先的凝滞阻塞之感。

    这种感觉和之前都不一样,就好像,只要现在立即对他开膛破肚,把他心肺血管里的那块梗阻挖出来,他的毒便能彻底解除。

    很奇怪的感觉,是与之前不一样的难受。

    过了黄昏便是入夜,一串串丹红结蕊的晚梅簪在秀劲的傲骨上,细而瘦的清影,用万千种姿态虬着,被月影画在绿纱窗上。

    净室内,颤颠颠的水声落入水盆里,还溢出了许多,留在地板上,整个周围都是湿淋淋的水汽,荀野处于其中,故意地面对着杭锦书。

    她为他宽衣解带……

    荀野的身体慢慢红透了。

    杭锦书动作自然地替他摘掉了腰间的鞶带,然后脱掉他的中衣、里衣。

    纤细的手指一寸寸沿着衣领摸索,领口的一朵朵梨花纹理栩栩如生。

    指尖在他衣领上最大的那朵梨花蕊间停顿。

    荀野好像从来都在为她而妥协。

    杭锦书不再停留,剥掉了他的里衣,转而要脱他的中裤。

    裤头缠得很紧,杭锦书轻易解不开。

    一时间她的额头上都冒出了细汗。

    “怎么了?”

    “很紧。”

    杭锦书回了一句话。

    手指拽着他的裤头,用力地重重一抽,裤子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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