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时予的身体从来没有这么软过,这么热过。总是挺得笔直的脊梁也乖顺地弯了下来,缩在他怀里,像一只终于肯露出肚皮的猫。
&esp;&esp;上一次这样抱他,还是在某次残酷的野外淘汰赛。他把快将血流干的时予从土里挖出来,抱着狂奔去找医疗兵。
&esp;&esp;那时候时予也是这样软,这样轻,这样毫无防备地躺在他怀里,但情景却天翻地覆。
&esp;&esp;现在时予已经无力再抵抗和他同量级的alpha了。
&esp;&esp;也就是说,他现在就算不顾时予的意愿,按着他强行注射抑制剂都可以。
&esp;&esp;药物重新回到原来的水平后,一段时间内不会再快速下降。把时间拖长了,时予自然而然就懒得再去干这个活儿了。
&esp;&esp;到时候一切都会回到正轨。他会用自己这些年积累的人脉和手腕,想办法调去前线,再次和时予并肩战斗。至于什么畸变,什么应对措施,让龟缩在后方的老头们自己去重新捣鼓吧。
&esp;&esp;但是。
&esp;&esp;斯梅德利动了动唇,宛若让十台光炮击中,艰难地说:“我……”
&esp;&esp;时予像攥狗嘴筒子那样,抬手按住了他的嘴。那只手又软又热,还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香味。按在他唇上的力道不大,却让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esp;&esp;“你要说的我已经听过了。”时予平静道,声音沙哑但稳,“没关系。送我回哈格森那里吧。”
&esp;&esp;紫色的瞳孔看久了有种惑人心智的效果。时予本来就晕,跟斯梅德利对视没几秒就败下阵来,半阖上眼,等着被送回来时的飞艇。
&esp;&esp;空气安静了两秒。
&esp;&esp;抱着他的“载具”开始默不作声地移动。但在通往不同泊舰坪的分岔口,脚步一转,往南辕北辙的方向走去。
&esp;&esp;时予懒得问他脑回路一向惊奇的前搭档“你要干嘛”。他拧着眉闭目养神。
&esp;&esp;反正不以怀孕为目的的话,选谁都无所谓,就算不让他去找哈格森,他一声令下,白银舰队无数干净又方便掌控的alpha排着队当这个为长官解决生理需求的工具人。
&esp;&esp;斯梅德利步履沉稳地带他一路上了飞艇。
&esp;&esp;电子门开关的声音响起。时予脑后一软,被小心地拨开头发,放进了床褥之中。
&esp;&esp;他缓缓撩起眼皮。
&esp;&esp;金毛坐在床边怔怔地看着他,满脸湿意。
&esp;&esp;这是哭了一路。
&esp;&esp;时予:“………………”
&esp;&esp;时予难以置信:“……”
&esp;&esp;他没着急搭理斯梅德利,先环顾四周。
&esp;&esp;从空气中的气味和布置摆件来看,这应该不是千仞军的官方军舰,而是斯梅德利名下的个人用舰。包括他现在躺的床,也是斯梅德利休憩时用的单人床。
&esp;&esp;这是在?想把他关起来?
&esp;&esp;时予无语凝噎了片刻,从床上撑起半边身体,面无表情地一手解开上衣扣子,一手去摸自己的终端。
&esp;&esp;“你一直跟我共处一室的话,迟早也会被影响到被动发情的。”他好心提醒。
&esp;&esp;最顶端的风纪扣解开三颗,里层的白衬衫被汗水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