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原来他的同族人已经抢先他一步和妈妈接触过了。
&esp;&esp;“那么,你同伴八成是已经死了。”洛斯直白道,“诺厄是首领亲自送进帝国的,他的气息首领不可能不认识。”
&esp;&esp;诺厄。时予表情淡淡:“我给它取的名字叫银球。”
&esp;&esp;“……银球可能在现身时就已经被首领发现了。他不可能去保护你的同伴。”
&esp;&esp;时予的反应似乎并没有对同伴的陨落有多么伤心,一副希望他自求多福的模样。
&esp;&esp;实际上也的确是这样。
&esp;&esp;时予知道凭加德纳的身份,首领想杀他也得掂量掂量。
&esp;&esp;死一个间谍无非是加剧帝国和虫族之间的对抗,但如果直接把人家联邦的下一任国君给弄没了,遭到的反扑可就不会是那么温和的了。
&esp;&esp;“现在距离命令发布已经过了一刻钟,你差不多已经被我挟持了吧。”
&esp;&esp;离开监牢,时予若有所思地停下脚步。洛斯紧张地看着他。
&esp;&esp;哪怕是躯壳,也一定会有心脏所在的核心位置。
&esp;&esp;时予相信,如果加德纳还活着,一定会在那里。
&esp;&esp;他要面临的问题是:到底是让洛斯将他送到那里,还是干脆就在这里暴露身份,让那位首领将他请过去?
&esp;&esp;时间有限,时予转了一圈,伸手撑了一下墙面,转过头:“你可以——”
&esp;&esp;突然,被他碰到的那块砖好像活过来了一般,发生了扭曲。
&esp;&esp;时予听见了冥冥之中有一阵模糊的频率,居高临下地透过他的头骨,传入脑中。
&esp;&esp;“……■……■■■■……”
&esp;&esp;时予猝然转身。洛斯立刻问:“怎么了?”
&esp;&esp;“有人在说话。”
&esp;&esp;似乎被时予的反应鼓励到了,那种诡异的声音波动更加剧烈起来,密密麻麻像无数根蜜蜂的尖刺一样向时予席卷而来,好像无数个人在同时张口说一样的话,让人一句也听不清。
&esp;&esp;那块瓷砖波动的范围越来越大,逐渐演化成一扇门的形状。
&esp;&esp;时予向前迈了一步,却被洛斯拉住了手腕:“怎么了?不舒服吗?那里有什么?”
&esp;&esp;洛斯看不见。
&esp;&esp;“除了监牢以外,你们的头儿没有用他的躯体做一些别的设施吗?”
&esp;&esp;顶着巨大的声浪,时予面不改色地问。
&esp;&esp;“肯定是有的。首领来到这里的愿望就是渗透帝国的机密,传递回虫族,等到有一天虫巢包围中心城时,它可以从内部和军队里应外合。但自从那个内鬼叛变之后,首领就不再相信任何人了,具体在做什么,没有虫子知道。”
&esp;&esp;时予心想:你不知道的,可能我要知道了。
&esp;&esp;他慢慢从洛斯手中将自己的手腕挣脱出来,指尖隔着面具轻轻拍了拍洛斯的脸颊,夸奖道:“洛斯,你是一只好虫。谢谢你愿意帮我。现在,这里已经不需要你再付出了。回到关押我的牢房,把你的同伴解救出来,然后向上汇报我的失踪吧。”
&esp;&esp;雄虫黑袍下的肌肉明显地绷紧了。他不愿意离开,抬手想要按住时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