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防护罩上。
&esp;&esp;那只虫子当场粉身碎骨,变成一滩在雨水中被迅速冲刷的肉泥,但舰船的侧舷也因此受损。
&esp;&esp;那一下,是冲着发动机来的!
&esp;&esp;目的很明确:让飞船彻底瘫痪,无法离开这颗星球。
&esp;&esp;但白银舰队早有预料,警报拉响的瞬间,防空火炮立刻启动,密集的交叉火力瞬间在雨夜中撕开了一张红色的火网。
&esp;&esp;时予大步走出病房。
&esp;&esp;刚出门,便在走廊拐角和诺厄撞到了一起。
&esp;&esp;不知道这只异种在这里立了多久,他悄无声息地站在阴影里,看向时予的眼睛已然彻底变成了虫族的深蓝色竖瞳。他的人类表皮甚至出现了细微的裂痕,但情况还算稳定。
&esp;&esp;“妈妈。”诺厄叫他。
&esp;&esp;时予以为他是察觉到了敌袭:“闻到你同类的气息了?”
&esp;&esp;诺厄可能早就发现了有虫子偷袭,想要来提醒他,但没想到那只自杀式袭击的虫子来得那么快。
&esp;&esp;然而,诺厄却摇了摇头。他紧绷着下颌的咬肌,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嗜血的冲动:“不是的……”
&esp;&esp;身后,病房里再次传来托因比绝望的悲鸣。那声音已经脱离了人类痛苦的范畴,凄厉至极:“别走!别离开我——!”
&esp;&esp;那声音但凡是一个人类听到,都会难以抑制地从头到脚打个寒战,仿佛那具躯壳正在遭受活生生的凌迟。
&esp;&esp;时予想要转头查看,却冷不丁被诺厄死死握住了手腕。
&esp;&esp;“妈妈,别管他。”诺厄的声音沉了下来,“来的虫子不止那几只发疯的低等货。”
&esp;&esp;诺厄的竖瞳在惨白的走廊灯光下显得分外可怖,他慢吞吞地,一字一顿地吐出那个名字:
&esp;&esp;“我闻到了哈格森的味道。”
&esp;&esp;时予面色不改,平静地问:“他在哪里?”
&esp;&esp;诺厄维持的人形肉眼可见地开始崩塌,尖锐的獠牙已经控制不住地伸长,甚至戳破了他的下嘴唇,暗蓝色的血液渗了出来。
&esp;&esp;但他极力想在妈妈面前保持人样,于是抬起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esp;&esp;“就在我们的头顶。他要进来。”
&esp;&esp;时予手腕翻转,正欲有所动作,诺厄却抢先一步,死死盯着他。
&esp;&esp;“妈妈,妈妈……请让我去将他击败吧!”诺厄的喉咙里发出类似野兽般的低吼,大概是因为喉咙异变,“妈妈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看着就好了。我绝对不会让他把妈妈带走的。”
&esp;&esp;“轰隆——!!”
&esp;&esp;又是一声巨响,整个甲板都在震颤。
&esp;&esp;时予手腕上的终端自动接起了来自作战小组的紧急通讯,里面传来军官紧张的汇报:
&esp;&esp;“长官!我们遇到了虫子的自杀式袭击!它们完全放弃了和我们地面武装的对抗,全部都在用肉身撞击飞船护盾!它们想把飞船砸穿!”
&esp;&esp;时予按住终端,声线冷酷而平稳:“收到。重点保护燃料和动力舱,允许解禁使用大口径光炮。把它们全部蒸发。”
&esp;&esp;切断通讯,时予垂眸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