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来覆去的挣扎。
&esp;&esp;布料上还有几处被撕破的痕迹,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攥住过,又像是被牙齿咬住过。
&esp;&esp;“妈妈,再坚持一下。很快就生出来了……”
&esp;&esp;王夫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恳切,从门缝里飘了出来。
&esp;&esp;那声音从门缝里飘出来,低沉而温柔,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恳切。
&esp;&esp;领袖感觉被瞬间击中了。
&esp;&esp;虫母竟然是一个人?
&esp;&esp;在所有人类目前的想象当中,能够诞生出那么多体形巨大、长相丑陋怪异的怪物的母亲,一定会是体形加倍庞大的东西,至少要有虫巢的一半大小,浑身覆盖着坚硬的甲壳,腹腔中不断涌出新的生命。
&esp;&esp;甚至说来之前他都做好了会见到一头尼斯湖水怪的准备,还专门练习了一下如何在这种庞然大物面前保持该有的严肃仪态。
&esp;&esp;可面前的却是一个光凭手腕就能够判断出是个美人的人类正躺在他们不远处,在无数只巨大的异族生物的守卫之下,精疲力竭地诞下这些虫子种进他腹腔内的卵。
&esp;&esp;怎么会这样呢?这个人类是被强迫的吗?是被从哪个地方强行掳来、关押在这座由黄金和珠宝打造的宫殿之中,不断地给野兽分娩和产子的吗?
&esp;&esp;搭在床沿上的手腕又恢复了一些力气,重新扣住了床栏。
&esp;&esp;但这次他被抓住了,哈格索斯五指相扣地握在了手心。
&esp;&esp;宽大的手掌几乎整个将纤细的五指抓住,对比之强烈,乍一看竟然不知道是在给分娩人力量,还是又一层无形的剥夺。
&esp;&esp;那只手不再挣扎了,安安静静地躺在掌心里,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处的鸟。
&esp;&esp;床榻中央的美人被扶着后背撑起了上半身。隔着长发、隔着床幔的阴影,可以看到披散汗湿的长发,以及精致力挺的五官。
&esp;&esp;睫毛很长,正微微垂着,不清楚是否是被泪珠打湿成了一缕一缕的。他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正急促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碎的颤抖。
&esp;&esp;这幅画面冲击力太强了——顶级美人在无数狰狞的恶鬼的仰望和注视下,在泪水和汗水之间产下他们的卵。
&esp;&esp;那些虫子匍匐在床边,巨大的身躯几乎占据了整个房间,它们的复眼倒映着那个脆弱的身影,它们的触须微微颤动,像在捕捉空气中每一丝属于他的气息。
&esp;&esp;忽然,一阵非常好的味道弥漫到了他们的鼻腔之中。那味道很淡,却异常清晰,像某种冷冽薄荷和柠檬的气息,在空气中缓缓扩散,无声无息地钻入每一个人的肺腑。
&esp;&esp;身后有人颤颤巍巍地反应过来:
&esp;&esp;“这是oga的信息素吗?虫族的母亲竟然是oga?怪不得能够孕育子嗣…但,但这怎么可能呢?他们这是违反生物学的……”
&esp;&esp;所有人都在消化这个事实:跟他们才刚刚建立起共享一片宇宙的邻居里面,至高无上的皇帝,竟然可能是一个和他们同属一科的人类。
&esp;&esp;之前所有的外交计划,明的或暗的,全都在这时候被打乱了。那些精心准备的措辞,反复推敲的谈判策略,以及暗藏在微笑背后的算计,在这一刻全部失去了意义。
&esp;&esp;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