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知后觉地听明白时予想干什么,垂下头,额前的金发垂落下来,几乎抵上时予的鼻尖。
&esp;&esp;“难道您愿意带着那个东西去那么多人面前开会吗?”
&esp;&esp;“为什么不行?”
&esp;&esp;时予理所当然地歪着脑袋反问。那种满不在乎的姿态,那种对一切世俗眼光都视若无睹的坦然,让人恨不得现在就让他狠狠尝试一下——到底能不能在带着那种东西的情况下,永远淡定从容地、受众人仰慕地、面色平静地吐出他的讲稿。
&esp;&esp;但斯梅德利毕竟是一只很纯良的丈夫。他只是无奈地笑了笑,伸出手,轻轻抚了抚时予的后腰。
&esp;&esp;“那样,您恐怕连站起来都很困难了,更别提走路。还是打消那个想法吧。我们换个细一点的。”
&esp;&esp;时予在这方面被毫不留情的否定,本能地激起了他不愿认输的劲头。
&esp;&esp;他的嘴张了张,想说“我可以”,但话到嘴边又被肚子里的宝宝轻轻踢了一下,像是在说:妈妈你别逞强了。
&esp;&esp;他的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用眼神询问金毛:那你准备怎么做?
&esp;&esp;斯梅德利没有回答。他只是脱下了自己的军装外衣。
&esp;&esp;那件深蓝色的制服被他仔细地翻了面,硬挺的、缀着军衔的那一面向下,柔软的、被他体温捂热的内里朝上。
&esp;&esp;他把衣服铺在长长的黑木会议桌上,铺得平平整整,连衣领都抚平了。然后他转向时予,伸出手。
&esp;&esp;“来。”
&esp;&esp;时予依言照做。alpha扶着他的腰,带着他坐上了桌沿,然后小心翼翼地让他躺下去。
&esp;&esp;躺下的过程有些不方便,孕肚鼓胀的美人行动起来总是有些困难,他皱着眉,手掌撑在桌面上,后腰悬空的那一刻,酸胀感猛地涌了上来,让他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
&esp;&esp;斯梅德利立刻停下,等他缓过那一阵,才继续。
&esp;&esp;终于,他完全躺了下去。
&esp;&esp;一头银发像瀑布一样铺陈在桌面上,发尾垂落下来,在桌沿轻轻晃荡。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纸张和油墨的气味,那是决策的味道、权力的味道。
&esp;&esp;在这样的场所,面前却是这样别有一番情致的美人,那种扑面而来的强烈观感,毫不留情地挑动着人的神经。
&esp;&esp;当然,时予肯定不会觉得这有什么出格的。
&esp;&esp;在他眼里,这是一场需要尽快完成的小型手术,他的薄汗是病灶,对面是他信任的alpha,工具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效果。
&esp;&esp;他安安静静地等着斯梅德利将他从困境中拯救出来。
&esp;&esp;为了方便手术的操作,他甚至很贴心地为alpha腾出空间,交叠着将自己的孕肚向上托起,露出了额角那块不停在渗出冷汗的位置,像是腺体出了异常。
&esp;&esp;“所以,最后的替换用品是什么?”时予不免好奇地挑了挑眉。
&esp;&esp;斯梅德利的动作顿了一下。他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伸到了自己的——不,伸到了时予的手下,在那个全星际绝大部分人都只能脑补而不能真实看见的地方,勾起了一块布料。
&esp;&esp;时予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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