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专门的翰林起草诏书,也根本不用她亲自写。博物馆里那几份圣旨上的字,根本就不是她的。现在,根本就找不到乔婉云的真迹。”
“可以的。”乔婉云出声,插进谈话。
“在哪?”
一旁早有白羽尘将被白老太太搁一边的抱梅瓶拿过来。
抱梅瓶上写着娟秀的一行簪花小楷,正是乔婉云当年亲笔所写的祝寿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字画大师摇头,“我在赦罪碑上看过乔婉云的亲笔,字体遒劲有力,绝没有这种脂粉气。”
乔婉云笑着说:“谁说一个人只能有一个字体的,乔婉云遭遇宫变的重要原因,就是摄政王仿了她的字体,将外兵调入京城。好不容易解决了这件事,她还不痛定思痛,改变固有习惯?”
“不可能!古代调兵很严格,春秋对虎符,后面也要看印信,怎么可能就凭着字体像,就可以调兵?野史不足为信。”
乔婉云在心中暗说:“别骂了别骂了,我后面不是改了吗!也不搞什么密旨制度了,怎么就野史了呢!真的,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