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仅没大赦,还要从严从重,那我还怎么过?”
“所以,我负责从严从重,你负责轻徭薄赋,这不是很好吗?我那个时候要是跟你商量,你会听吗?”
“我当然……”振振有词的乔婉云忽然蔫了,她会听吗?
当然不会。
她从小就性子倔强,又在军中待过那么长时间,她认定的事情,就绝对不会轻易更改。
之所以让江凌风得意了那么长时间,没有早早动手把他给弄死,除了因为那是她真心喜欢的人之外,还有就是当时有太多的外在威胁。
每次当她觉得气得要命,想跟江凌风掀桌子的时候,总有诸如皇叔、大臣、藩王、奸商之类的跳出来作妖,迫使她不得不暂时放下跟江凌风之间的恩怨,联手先把火烧眉毛的大患给除掉。
乔婉云继续嘴硬:“你运气好,每次在我想收拾你的时候,都会出点事,让我舍不得动你。”
江凌风微微扬起眉毛:“你没有动我,不是因为兵权在我手上吗?”
乔婉云胸口发闷,时隔千年,又一次被气得快要心梗。
她用力拧了一把江凌风的腰:“我也有兵权!我不仅有兵权,我还有暗卫杀手,要是想弄死你,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暴病而亡,看天下谁敢说我半个不字!
你是不是故意的!就没看出我喜欢你?”
“看出来了。”江凌风望着脚下的土城,十几岁的乔婉云性格热烈张扬,从来不掩饰自己的喜怒哀乐。
“那个时候,我对你那样跋扈,你真的没有想过要杀我?”
“没有!”乔婉云斩钉截铁的说。
江凌风心里像被人紧紧攥住,他知道自己当时为了能稳住朝局,对乔婉云实在过份,可是就这样,她也没有想过要取他的性命。
乔婉云接着说:“我只想解除你的所有权力,关到后宫里,天天折腾你,让你再也没力气跟我叫板。”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女皇说得大大方方,摄政王听得耳根发烫。
江凌风两辈子都只喜欢过乔婉云一个人,在她面前他可以当权臣佞臣,都是为了江山社稷的伪装,他可以尽职尽责地演好这个角色,怎么逼真怎么来。
喜欢,却是他一直藏在心底的事情。
真心喜欢一个人,就会顾虑重重。
江凌风怕自己日益糟糕的名声拖累乔婉云,让她背负着昏君的名声。
怕她在日复一日的争吵中,对自己的喜欢早已荡然无存。
怕自己剖白心迹之后,她给予冷漠的眼神和无情的嘲笑。
“你都已经知道贺良是我的人,怎么还觉得我想杀你?我又不是无人可用,灵楼那么多天字号杀手,随便一个就能把你淹死在脸盆里,我何至于要用贺良!”
江凌风呐呐:“我以为你只是用他钓鱼执法,等我出手对付他,你就有理由对我下手了。”
“我想要你死,还需要找什么理由?随便找个理由让你离京,找人扮成土匪在路上把你干掉不就行了。”
江凌风认真思考了一下:“不行,我身旁的亲兵护卫很多,普通土匪不可能在他们的护卫之下杀我,还是会露破绽。”
“我可以下蒙汗药。”
“我得罪的人太多,出门在外的食物都是亲随借了锅灶自己做。”
“那我还可以……”
不知不觉,两人在土坡上已经聊到午饭时间,在考古现场忙碌的人们三三两两的往回去,准备吃饭。
乔婉云这才赫然注意到,她和江凌风两人刚才居然在认真讨论怎么样才能偷偷摸摸把一个有大批亲兵护从且自己武功高强的人暗杀掉。
搞什么!
虽然乔婉云不知道其他情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