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白了。
她不愿意相信,也不敢相信,陈家的灾祸竟然是因她而起?
这不可能,那样一个年轻修士,修为再高又能高到哪里去,不可能是他,凭他一个人,怎么可能掀翻一个千年世家。
看她这样,陈父陈母皱眉,一脸惊惶不安:“你问这个做什么,你在外杀人炼阵,你杀的该不会是那个白知知的人吧?!”
轰地一下,陈雅章被冲击得彻底失了血色,白知知,那个一掌拍碎镇魂石的人就是白知知,那个说要找他陈家算账讨要说法的人是白知知,那个腻歪在她儿子身边的小年轻就是白知知的人。
陈雅章死死抓着父亲的手:“陈家真的是被白知知毁的?”
陈父点头:“是,如果不是他打上门,陈家怎么可能一夕败落。”
陈雅章本就被气到吐血过,这一下气血翻涌更是哇地一口吐出一大滩血。
她说应勋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觉得他贪恋俗世情爱,跟一群低贱的人在一起是自降身价,原来真正错过的是她自己,真正错过的人是她!
一个能凭借一己之力掀翻一个世家的人,她儿子若是攀上这等势力,陈家又算什么。
送上门的大好机会就因为她的无知被葬送掉了,她还嫌弃那人身份低贱。
哈哈哈哈哈,她视他人为蝼蚁,却不知自己才是那个蜉蝣。
看着女儿吐完血就开始癫狂发笑,陈父陈母吓了一跳,连忙朝着外面喊人,想要让管理局的人带女儿出去看病。
外面自然是有人守着的,听到动静进来后,不等陈父开口,陈雅章一把推开父亲,想要去拉管理局的看守人员,嘴里还叫嚷着:“你们好大的胆子,知不知道我是谁!白家的人看上我儿子了,我跟白知知是亲家,你们快放我出去,不然我让他把你们杀了,全都杀了!”
一直到陈雅章被带走,还在嚷嚷着把他们都杀了,谁不听话就杀谁。
陈雅章的父母脸色铁青,他们虽然不知道具体事情,但大概猜到陈家的事只怕跟他们女儿有关,一想到陈家的覆灭可能因他们女儿而起,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人怎么能闯这么大的祸呢,这真的是跟天塌了也没差了。
陈雅章疯了,当自身认知被打破,最为骄傲的东西没有了,又与她最渴望的高人一等和权利失之交臂,心态大崩,人也彻底神志不清。
但在管理局这边疯了不表示就能逃脱刑罚,一堆人靠着旁门左道掌握了一些权势又猛然一无所有,大起大落疯魔的不少,疯了就能逃脱刑罚,那每年抓到的人能逃脱一大片,所以该她的审判等查清所有的事情,一个都不会少。
应家的人工湖已经被放干,所有受害者的身份都查明了,
运虽然是陈雅章窃的,但她很有心机,知道任何事都有反噬,当初她年岁小,对阵法有研究却不透彻,布下的阵有缺陷,她算到不完整的阵法最多撑二十年,二十年将会有一道反噬的劫。
于是算计套算计,干脆顺着劫抱养了应杰,既过了二十年的那道坎,又能借应杰的命格彻底完整阵法,阵法跟她息息相关,但阵法所带来的利益却是投射在应家上,这也是她虽然嫌弃丈夫,但没有离婚也没有丧夫的原因。
她需要他做这个应家的根基,来为她挡除气运的反噬。
现在阵被破了,陈雅章也疯了,但气运的反噬并不会停止。
经过仔细的调查,这些年陈雅章的丈夫应德安完全就是个透明人,他不跟陈雅章住一起,单独住在一套小房子里,也没在外面乱来什么,每天就喝喝茶养养花。
管理局找上门的时候,应德安很是配合,将他知道的全都说了,管理局的人问他,明知道陈雅章有问题,为什么不报警。
应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