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布鲁斯转头看去时,发现希欧多尔已经靠在他身上睡着。
——休息时间足够充足的情况下,希欧多尔会困到这种程度实在可疑。
布鲁斯扶着希欧多尔,将他带到了旁边的沙发上,以随身携带的采血器从希欧多尔身上采了些血样。
休息室的隐私性足够好,身份没有核实的情况下,没人能随便进来。
因此布鲁斯想要顺便检查希欧多尔身体上留下的痕迹。
只是……
刚刚收起血样,休息室外立即传来了明显而匆忙的脚步声。
布鲁斯看向门口。
随后,一个穿着白色分体式套装的女人面色担忧而慌张地推开了门,她的金发十分显眼,为了舞台剧而编的编发还没来得及拆,脸上也保持着上台时的妆容。
推开门的时候,她还因为慌张跑来而平复着呼吸。
但依然第一时间看向希欧多尔。
放轻了声音,桑德拉确定希欧多尔看起来还好之后,才看向一旁的布鲁斯:“他怎么样?”
这些年因为希欧多尔的存在,布鲁斯与桑德拉时不时会有一些联络,仅限于友好而有距离感的那种。思索片刻后,布鲁斯回答:“只是睡着了。”
虽说睡着的原因还需要确定,但目前来说,希欧多尔确实只是睡着了。
眼见布鲁斯因她的出现而疑惑,确定希欧多尔没事之后,桑德拉才解释:“不久之前theo打电话给我,查理斯接到了,theo说晚上有人闯进了他的房间,并且说他要来医院,我很担心。”
布鲁斯从里面听出了希欧多尔的保留。
或许是因为接电话的不是桑德拉,而是查理斯。
穿着高跟鞋,桑德拉以很轻的脚步声往希欧多尔那边走过去。
她走到了希欧多尔旁边,轻轻吻了吻希欧多尔的发丝,随后才松了一口气。
“在theo醒过来之前,可以让我陪着他吗?”桑德拉看向旁边的布鲁斯·韦恩。
布鲁斯没办法在这种情况下检查希欧多尔的身体,为了不让桑德拉察觉什么异样,他站了起来:“当然。”
他没理由阻止一个母亲跟她的孩子接触。
尤其,桑德拉理智又善良,她是个很好的人。
恰好此时独自去停了车的查理斯也匆匆赶了过来。
隔着门缝看了眼桑德拉和希欧多尔,查理斯停在了外面。
为了不让场面显得奇怪起来,布鲁斯也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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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医院走廊角落,将抽取的希欧多尔的血样交给了从桑德拉家里调查过之后赶过来的红罗宾:“theo精神状态很奇怪。”
布鲁斯怀疑他被下了药。
但具体有没有,或者是什么样的药物,还需要进一步的调查。
红罗宾将血样放到了万能腰带里,他本来转身要离开,但走之前,还是看了眼布鲁斯:“别墅里没有太多线索,不过更进一步的侵犯应该没有发生。”除此之外,红罗宾还将希欧多尔床边的杯子以及换下的睡衣带了出来。、
上面可能有指纹残留,以及一些别的线索。
布鲁斯大致能确定今晚没发生太过不可挽回的事。
但他没办法为此感到高兴。
光是想到有一个流浪汉不止一次抱着这样的目的接近过希欧多尔,他的怒火就难以抑制地升腾。
红罗宾当然也同样。
尤其,将希欧多尔带到了那个流浪汉面前的是他。
没有再多说什么,带着血样,红罗宾翻窗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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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罗宾和蝙蝠少女还分别追查着小丑的线索。
专注于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