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那间她在所有人眼里成为一个毒妇。
这时候,她远远地看到应浮昇。
少年被太医护着,整个人蜷缩在那,在其他人对她尽数谴责时,他的眼底掠过一丝讥讽。那目光如附骨之疽,宁妃终于明白什么时候出问题,从去年冬夜这野种落水后,她就没一天顺心,仿佛所有事情在那日之后就失控了。
忽然间,被太医扶着的少年唇畔微启,仿佛朝她笑了下。
那转瞬即逝的笑,触及到宁妃内心的惊惧。
“是你!你不是他,恶鬼!水里爬出来的恶鬼!”宁妃刹那间发了疯,扑着朝应浮昇冲过来,一下冲开了太医。
这一突发状况,让所有人始料未及。
戚寒舟见状上前,臂膀微横挡住她,带着应浮昇后撤了几步,四周锦衣卫上前,宫人们顿时反应过来,忙冲上拦住宁妃,宁妃在他人拦截中挣扎,恶狠狠地盯着应浮昇,忽然间她看到什么,面容瞬间凝固了——
少年站在锦衣卫的保护中,眼神如看蝼蚁地看着她,唇启时念着无声的话。
疯子。